也就是说,他们此番反击,完整就是孤军奋战,底子得不到朝廷任何方面的援助。
头戴兜盔红缨随风而动,身披猩红大氅任凭风吹,猎猎作响。
郭业一身白盔亮甲,胯下黄鬃良驹,当头顶风而立。
只见郭业一手举枪,一手从马鞍中抽出一根马鞭,侧身狠狠抛过隘口,缓缓落在了吐蕃国的国土之上。
郭业一出,庞飞虎紧接跟上。而后,康宝所率刀盾兵、阮老三所率长枪兵、程二牛所率八百白袍马队、童虎所率一千守城兵,连续跟上,谁也不甘人后,穿过隘口踏上了吐蕃人的国土。
雕翎箭还未落地,郭业已然重新调转了马头,振臂举枪,高呼喊道:“众将士,听令,反击!”
他的身后,紧跟着庞飞虎、康宝、程二牛、阮老3、朱瘦子,另有三千枕戈待旦的西川军。
纵是如许,亦是无一人退出,因为他们晓得,郭业在则旗在,郭业兴则世人昌。
“弟兄们,大当家有令,穿过隘口,去吐蕃人的地盘上好好做他一票大的!”
三天后,边疆隘口,艳阳高照。
这数百人齐聚隘口以后,纷繁歇住了马儿,立足不前。
呼~
“别说了!”
这一战,不管是对郭业,还是对世人,都是意义不凡,同时也是九死平生。
为首两名男人相互对望了一眼,神采很有绝望。
声音一出,一人一马早已奔驰飞奔,穿过隘口,踏进了吐蕃人的国土。
郭业俄然打断了庞飞虎的转述,强提一口气说道:“我信赖他们能成。对了,童虎和阿里土城的一千守军如何还没到达?再等下去,就误体味缆的时候了。”
而后遥手一指,冲世人狂笑道:“本日投鞭,我等定要马踏吐蕃国,尔等可敢乎?”
就连克日撒欢玩疯了的长孙羽默与女流之辈的贞娘都随军而行。
“哈哈,驾~~”
就连自幼长在长安城中,自夸见过大场面的长孙羽默,融入在这震民气肺的情境中都忍不住一番慷慨激昂,坐于顿时不竭挥动着胳膊,与西川军齐声喊杀。
“战战战!!”
“好,听你的,你说咋干就咋干。”
郭业敏捷调转马头面对着三千西川军,高举动手中的虎头湛金枪,大声喊道:“弟兄们,吐蕃人狼子野心,不但扣我大唐使团,还频频犯我大唐属国边陲。是可忍,孰不成忍!我们与其坐以待毙,等着人家欺上门来,不如主动反击,煞上一煞吐蕃狗的威风。本日,我再问你们,愿与我郭业反击吐蕃,杀他个鸡犬不宁,一扬我大唐国威否?”
“飞虎,”郭业抬手再次禁止了庞飞虎的谏言,神采断交地说道,“并非我想将西川置于无兵戍守的地步,委实是我们手中可战之兵过分稀缺。再者说了,如若吐蕃数万兵马超出边疆强攻这两座城池,你感觉仅凭童虎的一千守军能够守得住吗?与其如许瞻前顾后,终究得不偿失,我们不如断了这可有可无的后路,让弟兄们晓得不进则亡,已无退路,学一回西楚霸王项羽,来一个破釜沉舟,置之死地而后生!”
公然,童虎一马抢先率着千人马踏飞弛而来,扬起铺天盖地的尘嚣,甚是壮观。
而贞娘则是从马车中探出脑袋,一双美目不竭闪动,望着意气风发的郭业,不由痴了。
“敢敢敢!”
一支带着响哨的雕翎箭离线而出,被射向高空,飞过隘口分开大唐的国土,朝着吐蕃国土的方向奔驰而去,越飞越远,很快就变成了肉眼几近看不清楚的一个灰点,缓缓朝着地上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