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千?
顾灵槐摇点头。
傅城铮看她这个模样,悄悄叹了口气,忍住摸她头发的打动,捏紧手心。
傅城铮听着挺猎奇:“那你如何没持续打排球,反倒跑去学跳舞了?”
“那你等着别睡,我等会儿从阳台给你扔上来。”
顾灵槐赶紧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:“学长,你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既然已经见到了人,顾灵槐怕华侈他的电话费,就挂了电话,小声用口型问他:“多少钱?”
这个傻瓜,大傻瓜。从小到大, 必定受了很多伤, 吃了很多苦吧。
傅城铮更欢畅了:“你快出来,冻死老子了。”
“啊?”
“那我不收你饭钱了,就当还你的药膏和蜂蜜柚子茶。”
顾灵槐天真地问:“那学长也在打工吗?”
傅城铮又问她:“你干吗这么辛苦地打工啊?才赚10块钱。”
他将手机还给顾灵槐:“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。你如果不接,我就喊你名字,让全部宿舍的人都不能睡觉。”
顾灵槐看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傅城铮怔了怔,想要开口安抚她,却发明他从未有过安抚别人的经历。
傅城铮挺欢畅地说:“是不是一向等着我啊?”
甚么事???
要不是喜好她,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会这么护着她!
顾灵槐诚笃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高一的时候, 受伤了。”顾灵槐神采淡淡地说:“从小妈妈就说我没轻没重,实在一点都没说错。我不晓得疼,手受伤了都没发明。比及比赛完,大夫看了就说我不成以做职业运动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