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柳芊芊在青云剑宗敬慕者数不堪数,顶着她未婚夫的名头,谁晓得会惹来多少费事?
韩墨悄悄点头,眼神却果断非常:“柳爷爷,老爸曾经说过,我十八岁时,将有大劫,若不拜入青云剑宗,会有性命之忧!”
感遭到韩墨身上那强大的自傲,柳芊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回身道:“走吧!爷爷还在等着我们呢!”
柳青山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悄悄点头,将韩墨拜入剑阁一事应允下来。
柳芊芊白裙胜雪,身姿婀娜,如同姑射神仙,清丽不成方物。
“好,好,不愧是我柳家的女儿,就是要有重然诺,轻存亡的时令!”
他只想用心修炼,斩断哪些锁住丹田的锁链。
韩墨心中狂喜,正要叩首拜师,心中却俄然想起先前颠末剑阁时,丹田中金色厉芒的躁动。
画像上的男人手持长剑,一袭青衫,傲立于山颠,豪气几近要从画卷中溢出。
她这番话掷地有声,让韩墨与柳青山齐齐愣住。
更何况他能够感到前辈强者长剑中的意志,贯穿他们的神通绝学。
“柳爷爷,我修为寒微,自发配不上芊芊女人,甘心用婚约信物,换一个拜入青云剑宗的机遇,请长老成全!”
大殿当中,充满肃杀之意,上首吊挂着一幅丈许长的画像。
“韩墨,我与你结下娃娃亲的事情,宗门高低,无人不知,如果悔婚,岂不是会让人看轻?更何况我固然无父无母,却也晓得从一而终,婚约之事,毫不成废,总之,我认定你了!”
柳青山挥了挥手,然后对韩墨叮咛道:“韩墨,你既然拜入宗门,今后在外人面前,记得要喊我长老,暗里相处,则不必如此!另有,此去剑阁,必然要好好修炼,切不成因为与我的干系而放肆放肆,为非作歹,不然自有门规惩办,谁也救不了你,明白吗?”
“柳长老放心,我毫不会让你绝望!”
“你这孩子,为何与我如此见外,你与芊芊有婚约,理应跟着她喊我一声爷爷!”
韩奎父子已经授首,韩墨大仇得报,以是并未将父亲死于韩奎诡计之事说出。
说到这里,他略微停顿了一下,眼中绽放出刚毅,自傲的光芒:“如果能够拜入宗门,三个月后,我必然将他败于剑下!”
韩墨早已不记得他儿时与柳芊芊还是玩伴,他赶紧对柳青山施礼:“长辈韩墨,见过柳长老!”
柳青山的目光落在韩墨身上,然后脸上出现慈爱的笑容:“你就是韩墨,当年我被你父母救下的时候,你还是个垂髫稚童,与芊芊一起玩泥巴的时候,我还亲手抱过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