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第二个启事,陈四平是我初中同窗,被他爷爷按在山里好些年,想跑也跑不掉,刚好借着这个机遇,我们出去走一走,一起见见世面,这也是他的设法。”
“可不是么,我传闻呀,有些反动事情不让透露身份,到死都得保密呢,以是他就是想返来也不可啊。”
那些字,他起码得有一半不熟谙。
看他的模样,仿佛早已胸有成竹。
“我明白了,你这个小鬼头,陈四平是义士墓的第四代守墓人,你是想让陈四平跟你一起去办这件事,借着他这个身份,便利行事?”
“……东北抗日联军于1940年后结束了大范围游击战役,采纳逐步收缩、保存气力的目标,转移到苏联境内停止埋没整训,东北疆场上只留下了少数小股抗联军队同仇敌作战,停止游击活动。”
刘晓兵苦笑着说:“就这还是我用了几个月的时候,才找到的独一线索。并且当时留下来的抗联兵士太分离,大多数连记录都没有,能找到切当名字的,已经很不轻易了。”
牛永贵是个诚恳人,迷惑问道。
“看你说的,仿佛我喊他是为了操纵他的身份似的,跟你明说了吧,我喊他一起出去,是一举两得。”
“如果人还活着,那应当是快一百岁了,这类概率的确太小了,再说,如果没捐躯,他干吗不返来?”
刘晓兵此时提到陈四平,刘洪先是反对,但转念一想,俄然就明白了他的谨慎思。
牛永贵也叹了口气:“别说身份了,大多数连尸都城找不到,好一点的挖个大坑一起埋了,有的直接往山沟大河里一扔……上哪找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