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身边两个火伴都睡得不知天南地北,这一腔情感无人诉说,他运了半气候,最后只能一小我冷静靠在坐位上,在陈四平和胡大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里,单独消化。
刘晓兵扭头瞅瞅他俩,从怀里取出那张画了简易舆图的传单,把碰到老太太指路的事儿给说了一遍。
“以是我们是去找她之前的邻居,让他们带路么?”陈四平猎奇地问。
小客车缓缓停在了村庄正中的空位上,这里像是一个专门为客车停靠筹办的园地,中间有几块石头搭成的“凳子”,应当是给人等车用的,背面的两间土坯房,像是专门给客车司机供应的歇息室。
陈四平将信将疑,但是鉴因而骡子是马顿时就能见分晓,他就没非要跟胡大哥辩出个以是然来,老诚恳实闭了嘴,跟上刘晓兵的速率。
“好家伙,另有这类奇遇,你别是碰上啥山里的神仙了吧。”陈四平啧啧称奇,靠近了拿过传单瞅了一遍,更是惊奇,“画得还真详细啊。”
胡大哥朝四周指了指,“实在这村庄就已经是黑瞎子沟的范围了,属于两山夹道的沟子口儿,你看着村庄布局得像是个面口袋似地,就是因为每年夏季从黑瞎子沟里吹出来的冷风太短长,为了保暖,才弄成这个模样的。”
刘晓兵手里攥着这张传单,百感交集。
他这么果断,把陈四平和胡大哥都弄一愣,可瞧着他的模样不像是乱走,这才从速追了上去。
“还得是我们东北的林子,透着那么一丝大气雄浑。”陈四平啧啧两声,手搭凉棚往林子更深处张望,旋即眼睛一亮,“前头仿佛飞畴昔个野鸡?”
陈四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“头返来,哪是东南西北我还都分不清呢。”
陈四平吃了一惊,“现在可才中午,得走这么久?”
胡大哥看了舆图也是赞叹,“难怪你都不问人了呢,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,本来我都筹算在段家村住一早晨了,这下可费心了,顺利的话太阳落山前必定到了。”
时候紧急,三人都没来得及细心瞧瞧这个朴实的小山村,刘晓兵就抢先拽开步,朝着一条冷巷子走去。
段家村到了。
胡大哥脸上闪过一丝羞怯,但是很快就清清嗓子笑道:“恰是这话,但是你们哥儿俩也是好样儿的,千里迢迢跑出来找抗联兵士,给他们正名,让先人记着他们,也是功在千秋的大功德呢。”
连走在前头的刘晓兵都站住了脚,伸长脖子往那边看去,目光很快落在了胡大哥说的屋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