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胡大哥忽地开口,“莽子河是绕过我们这片山区最大的一条河,从全部山区当中穿行环抱,路子多地,莽子河口当年是个河运的交通要道,从那边登船的话,能够去的处所就多了,只是……”
胡大哥一竖大拇指,点头应是。
说着话,筷子已经戳中了一块土豆,塞进嘴里,烫得直抽气,也舍不得吐出来,几下吃完了,嘴里更是赞叹有加。
刘晓兵瞧着胡大哥仿佛有些心不在焉,从速用手肘推了推他,挑眉问:“你那背包里,不是说还给熊姥姥带了见面礼么,如何不见你拿出来?”
熊姥姥暴露记念的神情来,“是啊,她单身一人在山里度日,天然得是样样全能才气过好日子,提及来,她跟着那几个抗联兵士,还学会了放枪,只是可惜当时他们弹尽粮绝,没有枪弹让她实弹练习,她念叨了好多年,始终感觉遗憾呢。”
刘晓兵一怔,“弹尽粮绝?他们既然专门来烧日本人的粮仓,又如何会不做好万全的筹办,咋会逃出来就弹尽粮绝了?”
“莽子河口?”刘晓兵和陈四平面面相觑。
现在问出来,也是盼着能问出牛朝亮进一步的动静,好争夺早日找到他的下落。
“那里?”
熊姥姥却摇点头,“放熊妈妈怕日军丧芥蒂狂地扫荡黑瞎子沟,本身如果落入敌手,晓得他们的去处反而不好,干脆只帮他们分开黑瞎子沟,别的甚么也没问,但是厥后局势稳定了,她曾经悄悄跟我说过,当时看他们一行人的去处,恐怕是直奔了莽子河口。”
他话音未落,熊姥姥却灵光一闪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只是甚么?”陈四平撇嘴,“胡大哥你明天如何说话吞吞吐吐的,有啥不能痛快说的?”
刘晓兵一愣,不敢置信地确认了一遍,反被熊姥姥瞪了一眼。
熊姥姥欢畅得不得了,当即收好了,道:“我跟你们说,我跟着放熊妈妈甚么都学了,就是这灌肉肠和熏腊肉的本领没学到家,本身做不出来,可太想这个味儿了。”
陈四平早按捺不住了,拿了勺子就给本身先舀了半碗汤,吸溜了一口,顿时眼睛就瞪圆了,“嚯,够鲜!这滋味儿绝了嘿!不可,这可不能喝酒,喝酒可就压了美味了。”
熊姥姥想了想道:“说是枪弹全都在吕连长身上,他没有返来,枪弹也就都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