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卢哈哈笑着,一边翻箱倒柜地筹办食材,一边猎奇地问:“你们之前说,你们是来找抗联兵士的?这荒山野岭,人都没几个,哪来的甚么抗联兵士?”
老卢从衣兜里取脱手机,朝他摇了摇,憨笑道:“闺女给买的,回家时候就能联网了,就是山里不可,没网,只能打电话,没意义得很。”
老卢一拍大腿,把翻出来的小铝锅架在火上,倒了水,又把方才采的野菜丢出来,这才叹一口气道:“在我们东北,略微听过白叟讲古的人,谁会不晓得抗日联军?当年要不是他们和日军决死斗争到最后一刻,我们东北定然全部都沦落敌手,有东北的资本做后盾,日本人还不晓得会占多大的地盘哩,没有他们哪有现在的好日子,东北人但是一刻也不敢忘了他们。”
牧羊人也未几话,抬眼看了看天,鞭子一甩,已经抢先走了出去。
陈四平笑道:“这消息您还不晓得呢吧,黑瞎子沟那头儿的镇上发明了一具抗联兵士的遗骸,已经证明了身份,我们俩就是来找他当年的战友的。”
刘晓兵二人正求之不得,一听牧羊人聘请,立即就点头承诺了下来。
刘晓兵摆摆手,三言两语地解释了下二人的来源,那牧羊人一愣,扭头再度打量了他俩几眼,微微有些吃惊。
窝棚不算太大,但是占地也有二三十个平方,倚靠着一处低矮的山坳而建,面阳背风,窝棚中间就是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羊圈,看上去是颠末端一番精挑细选才决定的处所,既节流质料又冬暖夏凉。
三人下了山脊,转过一道山坳,面前就豁然现出一个木石布局的窝棚来。
彼时太阳已经开端渐渐淹没进地平线,氛围里满盈起淡淡的雾气,把阳光抹成了一片精密的昏黄,又跟着时候推移,渐次燃烧。
说话的工夫他还清算了下本身的衣衿,两片衣摆被他打了个结,扎起来构成一个布兜,用来装他顺手挖的野菜。
“那您还把羊放到这么远的处所?咋不直接喂饲料?”陈四平眨巴眨巴眼睛,不解地问。
牧羊人抢先进了窝棚,从墙角搬了几块木料,丢在地中心的火盆里扑灭了,火光闪动,带了凉意的窝棚里便垂垂和缓了起来。
老卢朝外头指了指,沉声道:“第一呢,喂饲料的羊长得哪有放养的好?第二呢,这山里埋着我家的拯救仇人,我爸归天前千丁宁万叮嘱,我必须把仇人的坟场给顾问好,没有他救了我奶奶,我们家就被日本兵扑灭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