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发言跟平话似的,直接将刘晓兵和陈四平二人的情感变更到了顶点。
老头轻叹一声。
刘晓兵和陈四平听到这里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相较于他们两个冲动的神情,老头的神采却显得非常凝重。
老头白他一眼才持续道:“要说当时镇上集结起来的人,抵挡小日本一段时候也不成题目,可恰好镇上出了特工!他娘的带着那帮小日本抄巷子从我家后门绕了出来,直接夺下了炮台就开端大开杀戒。”
陈四平这才回过味来,难堪地抓了抓本身的头皮,对着刘晓兵嘿嘿一笑。
刘晓兵陈四平闻言齐齐点头。
放下酒瓶,刘晓兵再三考虑才问道:“那你爸和你叔叔说没说这帮日本兵要从你们镇上过,是要去干甚么?”
老头闻言猛一瞪眼睛。
“我叔叔他们当时刚跑到后山,听到开炮的动静站到山头往下看,就看到镇上的住民被小日本用火炮轰,当时眼睛就红了,说甚么也要杀归去,还是其别人拦住了他才没归去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但是胸口还是不免堵得慌。
“可我爸和我叔叔既然敢从山头再摸返来,那也不是甚么软骨头,他们杀了我们镇子上那么多人,还杀了我爷爷,于我爸我叔来讲,那就是杀父仇敌,想让我爸和我叔把家里的钱交给他们,做梦!”
当年抗战,不但甲士在流血捐躯,老百姓又何尝不是。
即便他们不开口问,老头活了这么一大把年龄,还能看不出他们那点谨慎思。
“合着你们家的后辈全都跑了。”
老头一拍大腿:“那是我爷爷让他们逃,又不是他们本身要逃,眼看着镇上的人死得那么惨烈,我爸我叔又恰是那样血气方刚的年纪,那里能忍得了?当晚就带了几个小伙子摸了归去,据我叔说,当时他都想好了,归去以后不管存亡,只为取小鬼子的项上人头,总之杀一个不赔,杀两个就是赚!”
那他们两个为何留下来了?
氛围顷刻间变得非常凝重。
一会工夫,一罐啤酒就空了。
老头说到这,面露哀思,面色沉重地摇了点头才道。
刘晓兵忍不住递给陈四平一个白眼。
陈四平这才忸捏地低下头,有点理亏的对老头喃喃:“你持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