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铁花心已酸了,却也只要硬起心肠,假装没有瞧见。
金灵芝刀已扬起,俄然噗哧一声,笑了。
张三笑嘻嘻道:“金女人,要割就往根割,今后粮食断了,还可用这条舌头煮碗汤喝。”
张三忽也叹了口气,摇着头道:“看来金女人虽未割下他的舌头来,却已将他的魂割了去。”
楚留香道:“好几点。”
金灵芝叫了起来,道:“你莫非以为我就是杀他的凶手?”
胡铁花厉声道:“不是你是谁?”
胡铁花道:“三个时候……你是说他是在昨夜子时之前死的?”
蓝枫倾轻柔的抚了抚金灵芝的后背。
他们又发明了甚么?
楚留香叹了口气,道:“你就算这么样做了,金女人是否能谅解你,还不必然哩!”
金灵芝窜改身,哭得更悲伤。
楚留香道:“另有,以白猎的武功,即使是枯梅大师复活,也不成能一脱手就杀死他,除非是他已被吓呆了,已忘了抵当。”
蓝枫倾细心的查抄着,白猎的尸身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其他的线索来。
金灵芝也在瞪着他,眼眶里垂垂红了,眼泪渐渐的涌出,一滴滴流过她惨白的脸颊,滴在她浅紫色的衣衿上。
蓝枫倾懒得理睬他沉默不语。
胡铁花失声道:“报歉?你要我报歉?”
胡铁花环胸道:“凭哪点这么样说?
胡铁花又呆了半晌,俄然回身,向金灵芝一揖到地,讷讷道:“是……是我错了,我放屁,但愿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