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秀把该交代的时候都交代完,而后对世人说道:“把刘天的尸身拉到前面,悄悄埋掉,不要被任何人看到,我现在出去,你们谁都不必送我,对我的态度尽量卑劣一点。”
听李虬叫出白面中年人的名字,上官秀悄悄记下,他用心暴露如有所思的模样,喃喃说道:“东哲说的也不是没有事理。”
“啊?”此话一出,令在场的世人同是大吃一惊,包含东哲在内。名叫美娟的白衣少妇说道:“天哥,金州可不是那么轻易打的吧,金州是县城,内里的县军必然很多!”
直至他走出城主府的大门,仍能听到内里不时传出的轰笑声,贰心中含笑,看眼等在大门外的两名白衣大汉,沉声喝道:“陈卓、赵杨!”
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着,上官秀面无神采地坐到椅子上,甚么话都没说。
“滚吧你!”曹雷大声嚷嚷道:“秀哥乃堂堂的翼城城主,又岂会与你等叛军做买卖?快滚、快滚,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!”
“天哥,风平浪静,相安无事!”一名黑脸的男人回道。
“就是!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我们迟早有一天让他都雅!”
时候不长,陈卓和赵杨来到镇子中心的一座大户人家前停了下来,双双上马,并对守在门口站岗的叛军喝道:“将军返来了!”
“哈哈!”东哲抬头而笑,说道:“良药苦口,忠告顺耳,向是如此,你们不肯听,我不说也就是了,统统皆由天哥决计!”
跟在他前面的陈卓和赵杨走到少妇的身边,低声说道:“美娟姐,事情没谈成,这一起上天哥的表情都很差,你也别多问了。”
“我看,我们还是先攻打晋城为好!”一名模样清秀的青年开口说道。
东哲连连点头,拱手应道:“天哥所言极是!”
他不晓得刘天住处在哪,又不能直接发问,进入镇子以后,他用心放慢马速,暴露一副如有所思的模样。
“天哥此行如何?”另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白衣少妇体贴问道。
对于上官秀而言,这些人都是陌生人,他一个都不熟谙,但他又不能透暴露涓滴的陌生感。他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我不在期间,家里这边的环境如何样?”
上官秀头也没回,走进大厅里,很快,一旁有两名十五六岁大的小女人端着脸盆、托动手巾走过来,颤声说道:“将……将军!”
上官秀用心眯缝起右眼,一眼大一眼小,哈哈大笑道:“谁又能伤得了我?”现在他的面貌、神情不但和刘天一样,连说话的声音都变成了刘天的声音。
陈卓和赵杨仓猝跟着上马,连声拥戴道:“天哥,既然上官秀不肯与我们做买卖就算了,我们再想别的体例弄灵兵器!”
看巡查的军兵脸上没有暴露惊奇之色,上官秀已然心中稀有,想必刘天常日里敌部下人也就是这么一个态度。
上官秀眯缝着右眼,摇点头,甚么话都没说,穿过前庭,走进大厅里。
他弯下腰身,洗掉脸上的灰尘,提起手巾,胡乱地擦了擦,然后向两名小丫环挥挥手。
上官秀笑得双眼弯弯,瞥了曹雷一眼,后者立即向他吐了吐舌头。当上官秀回身向外走去的时候,脸上已一点笑容都没有,满面的阴沉,一眼眯着,一眼瞪着,双拳紧握。
这里定是刘天的住处了!上官秀顺手将马匹的缰绳顺手交给一名叛军,迈步走进宅子的大门。
一名白面中年人连连点头,说道:“上官秀的权势可不容小觑啊,现在他手里已把握虎牙关、翼城、塔山三座城邑,麾下的军兵加到一起,恐怕已不下五千人了,我们冒然去攻,又是长途跋涉,全军怠倦,实难取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