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让蔡霄仿佛掉进冰窟里,体内再无一丝一毫的力量和斗志。他挺起的腰身垂垂瘫软下来,喃喃说道:“完了,统统都完了……”
张之峰艰巨的从地上爬起,对在场的宪兵说道:“杀……杀了她!立即杀了她!只要她死了,殿下便可即位!”
“你看到陛下崩天了?”
“那就快脱手啊,还在等甚么?陛下如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十足都得人头落地!”一名女官五官扭曲,厉声喝道。
听闻他的话,蔡霄的眼睛都气红了,手指颤抖地指着邱毅,说道:“匹夫!助纣为虐,天理难容!天理难容啊!”
蔡霄看着这些附议的大臣,气得身子突突直颤抖,他还想说话,蔡辉已急步走到他的近前,在他身边跪坐下来,拉住他的衣袖,面色沉重地缓缓点头,低声说道:“父亲,母亲还在府里。”
“陛下遭受灵枪弓手的攻击,身中六弹,现在已……已凶多吉少!”
当他们看到唐凌好端端地站在寝殿门前的时候,人们无不是目瞪口呆,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来神。不是说陛下身中数弹,已经崩天了吗?可现在的陛下,如何看也不像是身中数弹的模样啊!
只见唐凌的龙袍以内,竟然包裹着一层银光闪闪的贴身护甲。而六颗打在她身上的灵弹丸,无一例外,全数镶嵌在这层贴身护甲上。
无需用手支撑,唐凌的身子缓缓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她扭了扭本身的脖颈,骨骼收回嘎嘎的脆响声。
蔡霄认识到局势已去,本身已无回天之力,其他的大臣们又何尝不是如此?
来到寝殿的房门近前,她站定,稍等半晌,蓦地把房门拉开。在她拉开房门的刹时,内里也随之传来两声惊呼,只见两名宪兵队的武官正站在房门外,身子还保持着偷听的姿势。
附议的大臣当中,有一大半都是总督府的大臣。
张之峰被踹得连连翻滚,轱轳出去多远,最后趴在地上,半晌站不起来。守在寝宫内里的宪兵队听闻内里的动静,呼呼啦啦的冲出去数百之众荷枪实弹的军兵。
赵晨思疑本身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,不肯定的疑声问道:“你说甚么?再说一遍!”
太医们打个冷颤,不敢再担搁时候了,此中一名年纪最长的太医走到床前,颤巍巍地伸脱手来,解开唐凌的衣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