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红的刀尖在赵磊的胸前探了出来。
“哎?”上官秀闻言,连连摆手,说道:“县守县尉皆是要职,我在贞西还只能算是个长辈、后生,又怎能接此重担呢?各位大人太汲引我了。”
陈城峰吓得两腿发软,神采煞白,身子颤抖成一团,他连连拱手告饶道:“统统由上官大人做主,统统由上官大人决计就是!”
段其岳嘴角扬起,放开陈城峰,目光一转,又看向其别人,问道:“你们也都是这个意义吗?”
上官秀走回到本身的坐位前,拿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对段其岳摆摆手,说道:“老段,你这是何为,就算赵大人有见死不救之过,你也不该这么杀了他,要先审后斩才对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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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又不是瞎子,宽城城主和城尉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面前,世人谁还敢多说一个不字?他们一个个垂下脑筋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哈哈!”上官秀抬头大笑,说道:“刘大人,你在虎牙关的功劳我都是有看在眼里的,由你来做我金川县的县守,绰绰不足,我想也不会有人会反对吧?”说着,他环顾四周的世人。
在上官秀的武力威胁之下,金川县的新任县守、县尉人选算是定了下来,县尉由上官秀来担负,县守则由刘允担负。
“各城的兵力全数集合在县城,由县府同一批示,也省的今后再呈现伶仃无援的环境,各位大人固然放心,今后不管你们当中哪一城遇袭,县府都会立即赶畴昔声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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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、不、不!”陈城峰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,正色说道:“上官大人年青有为,如果由旁人来担负县守县尉一职,不管是谁,本官内心都会不平,但如果由上官大人来担负,下官心悦诚服!”
刘允眨眨眼睛,总算是回过神来,他仓猝向上官秀摆手说道:“上官大人,这……这这,恐怕下官不太合适吧?”
“嘿嘿!”段其岳咧嘴一笑,挠着脑袋说道:“秀哥,俺老段是个粗人,看到这些狗官就来气,一时没忍住,就顺手杀了俩。”
存亡攸关的当头,谁还敢再去争名夺利?现场已经死了一名城主、两名城尉,上官秀对县守县尉明显是志在必得,这时候谁如果胆敢反对他,李泽、杨琛、赵磊都是前车之鉴。
中源城城尉赵磊挺身而起,皱着眉头说道:“上官大人,你这是何意?你是在逼着我们推举你做县守吗?”
段其岳提腿一脚,将挂在佩刀上的尸身踹出去,他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,哈哈狂笑两声,傲然说道:“你们这些人都给老子听清楚了,本日选县守县尉,你们如果支撑秀哥,还则罢了,如果不支撑秀哥,嘿嘿,这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!”说话时,他用手中刀指了指地上赵磊的尸身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在场世人神采一个比一个丢脸,上官秀拿下县尉一职他还不满足,竟然还要夺走己方的兵权,这的确就是欺人太过嘛!
段其岳乐呵呵地走到刘允身边,重重地一拍他的肩膀,笑问道:“刘大人,秀哥推举你做县守呢,你总不会回绝秀哥的美意吧?”
此次的事件,上官秀是早有预谋,而各城的城主、城尉则是毫无筹办,当他们发明此次集会是上官秀设的一场鸿门宴时,再想抽成分开,已然没有机遇。
上官秀一笑,说道:“我感觉以刘大人的才气,接任县守一职最为合适,刘大人镇守虎牙关也已靠近十年,确保虎牙关十年相安无事,实属不易,不知刘大人你意下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