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少妇白了他一眼,问道:“八爷说甚么时候给我们银子?”
“八爷如何说的?”一名黑脸大汉沉声问道。
他皱起眉头,莫非,是鬼头在向本身扯谎,或者,那群江洋悍贼在绑架青灵以后转移走了?
他伸脱手来,把暗门关严,掀起的炕席也随之将其挡住。
上官秀深吸口气,提气上纵,当那名肥大青年走进屋内的时候,上官秀刚好跳到屋顶的房梁上。他平躺于一根房梁的上面,缓缓侧头,向下看去。
他箭步跳到炕上,三步并成两步,来到暗门处,将炕席缓缓翻开,而后他伏身下去,侧耳聆听内里的动静。
只见肥大青年出去后,又向内里张望了好一会,仿佛确认无人跟踪,他这才把房门关严。
黑脸大汉点点头,正色说道:“五妹说得没错,我们把统统的事情都做完了,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,绝对不能出差池!”
黑脸大汉环顾世人一眼,冷冷哼笑一声,说道:“五万两银子你们就满足了?就筹算金盆洗手了?这票买卖做完以后,另有更大的买卖等着我们呢!”
这么来看的话,不是江洋悍贼转移走了,而是他们底子就没住过这里,鬼头给本身的是一个假动静。
以后他悄悄拉拽暗门的拉环,将其翻开,在他翻开暗门的同时,一阵冷风从内里吹出来。
这尊神像起码有三四米高的模样,边幅凶暴,龇牙咧嘴,一手持剑,一手持笔。因为年久失修的干系,神像身上的金漆业已脱落大半,又有很多部位破坏,看上去残破不堪,也更加的可骇。
不过就算他们转移走了,起码也应当在地盘庙里留下些人住过的陈迹。
烧毁的地盘庙阴沉又可骇,连内里的温度都仿佛比内里低了很多,进入此中,让人有不寒而栗之感。
“大当家的,我刚才在城里见到八爷了。”
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毛腰向密道深处走去。
“八爷说了,让我们先把肉票把守好,比及事成以后,五万两银子一两也不会少给我们。”
他摇了点头,绕过神像,穿过正殿,来到中庭,和前庭一样,这里也没有留下人住过的陈迹,上官秀不甘心肠又去搜索后庭,成果还是一样,毫无陈迹和线索。
...
“大哥,我们都听你的,你说咋办就咋办!”一名肋下佩剑的青年正色说道:“不过,我也感觉不宜和八爷闹翻。五万两的银子真很多了,充足我们衣食无忧、舒舒畅服过完下半辈子的!”
密道的空中很平整,密道又笔挺,即便没有亮光,也不消担忧会被绊倒或者撞到墙壁上。越往深处走,隧道越往地下延长,顶部也随之越高,垂垂的,上官秀已能挺直腰身。
“是啊,大哥……”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劝道。
让上官秀心脏狂跳的是,被暴徒绑走的顾青灵正坐在那群人的中间,她身上捆着一圈又一圈的绳索,嘴巴也被堵住,倚靠着一根钟乳石坐在地上,眼中尽是惊骇之色。
声音很轻,轻到仿佛是山风挂过院中的杂草。上官秀身子一震,仓猝站起家形,他走到院舍的窗户前,透过破裂的窗纸,眯眼向外望去。
出去后,起首映入视线的是一座地盘神像。
乐三嘿嘿笑了笑,他目光一转,落到一旁的顾青灵身上,他一脸坏笑地走上前去,说道:“顾家的大蜜斯长得还真是水灵啊!”
上官秀眯缝起鹰目,又等了半晌,他纵身跳进密道里。
黑脸大汉抬头而笑,道:“就你小子会说话!”
他又走了好一会,火线终究有了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