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哥,青灵已经两天没来上学了,我们去她叔父家看看她吧!”
上官秀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垂垂落了下去。
“没法无天!”唐钰勃然大怒,用力地握紧拳头,掌中的书卷也被他狠狠摔在石桌上。“堂堂的首辅大臣,朝廷的股肱之臣,竟然干出如此龌蹉卑鄙之活动,岂有此理!”
“殿下曲解了,秀帮手殿下,并非为获得殿下的犒赏,而是因为认同殿下的理念。只要殿下肯决计变法,秀必誓死跟随,哪怕上刀山、下火海,亦在所不辞!”上官秀正色说道。
“阿秀、阿进!”看到他俩,顾青灵脸上的忧色更浓。
“是首辅大臣蔡霄府上的总管。”上官秀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绑匪交代,是受蔡忠的唆使。”
此时看到他透暴露来的痛苦之色,上官秀能感同身受,他端起酒杯,说道:“殿下,我陪你喝!”说完,他也将酒水灌入肚中。
这些抱怨的话,平时唐钰说不出口,他也没有倾诉的工具,只能憋在本身的肚子里。身在腐朽的朝堂当中,身为一名皇子,又是一个心明眼亮的皇子,实在也是件很痛苦的事。
他苦笑道:“青灵,我这不是来了嘛!”
“能够是为了顾家的布匹买卖。顾家布匹买卖做得红火,蔡家一向都很眼红,又一向插手不出来,以是,此次才铤而走险,雇佣一群江洋悍贼绑架顾青灵,欲逼顾家就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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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一名绑匪在临死之前交代的,应当错不了,并且我还活捉了一名绑匪,一问便知。”
听上官秀这么一阐发,唐钰先是愣了愣,接着抬头大笑起来,他抓住上官秀的胳膊,又是欣喜又是赞美地看着他,笑道:“想不到,本王的阿秀还是一个文武双全的齐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