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博点头道:“略知一二,听闻这寻根探灵的神通,需取幽灵灵魄圈养在隐蔽之处,名为教养,实为节制,以便为你所用。而你就是操纵你所节制的幽灵将沈氏害死,又用神通将她移到井底,企图藏尸灭迹,你可承认?”
刘昌博啧了一口道:“看来明都督这一碗水端得不公允!令妹犯下命案,你千方百计阻扰我问话不说,现在还搬出明国公挡箭,可见你眼里只要mm,没有国法!没有皇上!”
明姝气得变了神采争辩道:“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害沈氏!”
刚才燕王临走时,已经发了话,天亮他就要晓得凶手是谁,并且已经暗中指导凶手是明姝。
夜深人静时,他忙翻墙出了明府,直奔萧府,将纸条交给萧齐,纸上写着:“白王上”三个字。
那些衙卫也是长了眼睛的,那里真的敢动他分毫,他是明国公的袭爵嫡子,只敢将他团团困住,让他寸步难行。
既不会落人丁柄,案子的证据也存有疑点,别人也不会说他无能。
明辉叹口气道:“大哥晓得姨娘无端身故,你心底悲伤。这些事确切透着奇特,只是我们并没有细细查探,本相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拆台。明姝不过十三岁的年纪,她修习那些不过是强身健体的吐呐之法,为的也是求个身心安宁。她那里会甚么寻根探灵的神通,小孩子夸海口的话你们也信?她才回府数月,如果她真的有个好歹,父亲大胜返来我如何向他交代?”
他思虑了半晌,想出这番说辞,也算得上全面。
他也听闻明国公暗里明里找了明姝十几年,没少操心机,才接返来就让她入了族谱,吃穿用度都是嫡女的规格,明眼人都晓得国公爷心疼她,如果然的将她拿去问罪,今后如何面对明国公?
明姝佯装挤出几滴眼泪,哭着被两个衙卫架走,颠末刚才围观的人群时,她悄默声的将手里的纸团丢在地上。
总之,也算得上和缓之策。
明福大声道:“刘大人,当年明姝的娘身故叛贼谢玉兴手上,她一贯对我娘颇多成见,说当初是我娘用心引她娘去找那谢玉兴,她也不止一次公开说过我娘用心害死她娘,要找我娘报仇。对我娘早已心存杀意,昨晚吵架我娘还不肯干休,遂起了杀心。
刘昌博冷冷一笑,背起手道:“天下皆知皇上尊灵宝天尊为天师,我也读了些道家典范,传闻了些贤人故事,这寻根探灵的神通也略知,是明都督孤陋寡闻,看来明都督这名满都城的才子之名也是浮名。”
思及万一此案不竭,想必依着燕王的脾气,他这官也是当到家了。他巴结尽力了这么多年得来的官位,又怎肯等闲丢弃?
瞬时,他带来搜府的数十人齐拥而上,与明辉缠打在一起,落了单的明姝被刘昌博一把扯住衣领,她本就薄弱,摆脱不得,竟生生被拖出院子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诡异之事,就是她搞出来的!自她回府以后,明府高低不得安宁,怪事层出,连我娘也死在她手中,你现在还护着她,当真教兄弟寒心!”
刘昌博当机立断道:“明都督这是公开禁止本官拿人断案?来人!将他拿下!”
但是案子的直接证据又找不到,如果霸道将明姝带走问罪,如果明国公返来,找他要个说法,他也不好乱来,亦是摆布难堪。
明姝委曲急道:“我没有害人!你们休要冤枉我!”
燕王虽在朝中没有权势依仗,但他如果动动嘴皮子让他丢官罢免还是轻而易举。
“传说怎可托?祖师爷大仁大慈,怎会做那凶暴之事。我修习的是寻根探灵的外相工夫。”明姝神采自如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