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见苏彰如此指责苏澈,天气又逐步暗下来,恐再生变,因而开口道:“皇上,本日这些红衣人武功上佳,卑职也是拼着性命才气捡回性命。想必他们不是浅显强盗,利用的弯刀是蒙前人擅用的,说不定他们是出自西域不为人知的隐门。
萧琰提剑挑起仅剩的半截龙袍道:“皇上,这龙袍是皇上的无疑,吴大人是被人用心绑在此处燃烧,是那贼人在警省皇上,将吴大人比作皇上。”
回身不成置信地侧身看着萧琰,萧琰握紧手中长剑朝贰心口刺去,他捡起地上弯刀来挡,但萧琰俄然转动剑头,刺穿他的另一只肩膀。
这一番慌乱又是两个时候,他们下山来,行至官道,却又见前面的路被一对马车反对,但却空无一人…
剩下的四千精兵个个都负了伤,对刚才那一战尤其惊心,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等诡异的敌手…
好似嗜血的阎王,如鬼煞幽灵般取人首级,俱都暗自惊魂不决,幸亏他们保住了性命。
他肩头鲜血直流,苏彰淡了一眼道:“大家称你为战神,说你刀剑不入,战无不堪,朕也觉得你领兵多年,必然有所长进,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,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蠢物!真教朕绝望!”
难怪这些火起的莫名其妙,又能将他们困住。
地上的红衣人俄然翻转起家,跃起攀附在树上,低吼一声道:“撤!”
苏澈忙脱下身上的大氅去盖吴承镛身上的火,但底子没用,连带着他的大氅也被烧着起来…
红衣人正在落地,应接不暇时,俄然被人从身后一掌击中后背,力道之猛,他蓦地坠落在地。
行至下坡处,密林四周竟然垂垂燃起知名大火…
就算苏澈做得再好,他也不会放在眼里。而他更晓得苏澈大要恭敬,实在最为狡猾,让他更加恼火。
萧琰只得紧步跟在他身后,四周亦是有保护紧紧护着,他大步走近,那明黄色的龙袍被烧得极其刺眼,他看清了身上着火的人,惊呼道:“吴承镛!”
苏澈不敢辩论,心道这等武功的红衣人出自玄影阁无疑,以一敌十也不为过,守城的精兵也不是他们的敌手。
苏澈心底嘲笑,刚才明显是你思虑不周,现在中了埋伏,竟见怪我…又想到上阳宫的奥妙,要不是你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,骗我为你卖力,当你的利箭,当你的箭靶…刚才必然会搏命相救。
他面色极其丢脸,一身狼狈,开口道:“回宫!等回宫朕再治你的罪!”
他命兵丁铲雪毁灭近处的火,走近一瞧,燃烧的竟是一些浇了火油的谷物和粮草…
萧琰冲他眨眼,脸孔凶恶咬牙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甚为气愤,口型无声道:“走!”
苏彰当然瞥见红衣人有多短长,可他只要见到苏澈,就会想起上阳宫,心底就愤恨不止…
苏彰目睹吴承镛身上的龙袍渐渐化为灰烬,他睚眦欲裂,瞋目吼道:“他身上穿的是朕的龙袍!前不久江南制造局呈上来的!如何会在他身上?他为何又会在此地?”
他忙不及一个奔腾起家,与半空中的人挡了一刀,刀与剑相撞,收回一声刺耳的“哐当”声,红衣人面带红色面罩,四目相接间,他顿觉这眼睛似曾了解。
他反应过来,敏捷收剑向红衣人刺去…
吴承镛一动不动,叫唤不出,面上脸孔狰狞,五官扭曲,看上去非常骇人…
苏澈心底不由好笑,地上躺的大多是大魏的精兵,红衣人不过二十余人…
刚才他舍命救苏彰,不慎被砍伤,虽是用心为之,但他的父皇竟视若无睹,实在让贰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