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宋军大营内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,兵士们扑灭了事前筹办好的草料,火势迅猛伸展。
陈庆坐在溪边一块大石上,领导杨弘愿用猎刀剜出箭矢,将伤口洗濯洁净,敷上本身配制的伤药,一边包扎一边笑道:“不是我吹嘘,我这伤药连县的郎中们都眼红,都是用贵重的药材制成,结痂生肌比普通伤药快很多,就算伤到筋骨也不怕!”
此时宋军一样伤亡惨痛,阵亡兵士超越了两百人,山道上每一步都有兵士血肉恍惚的尸身。
陈庆淡淡道:“或许他没有想到我就是陈庆吧!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,不过此人弓箭确切短长,速率太快,我看到了都躲不过。”
一时候,他懊丧非常,乃至有了横剑他杀的打动。
他见敌军守势如潮,越战越勇,剩下的数十名宋军兵士已经支撑不住了,陈庆当即立断,转头对杨桦喊道:“去告诉东北小道的弟兄,向后山撤兵!”
陈庆摇了点头,“我没有照顾马匹,又放火烧了军寨,就给女真人形成了我们前去泾源道的假象,但究竟上,我们在山中躲上几天,再返回麒麟寨,等大雪封路后,我们就能在麟游县呆一个夏季了。”
杨元清笑着走了出去,他接过陈庆的弓细细看了看,”这是完颜娄室的弓吧!应当是一把两石弓,可惜我拉不开。”
他长枪如暴雨梨花,连杀十几人,使女真兵士的守势为之一滞。
陈庆摇点头,“还是不一样,骑射能够在奔驰中随时发射,用弩就不可,必须愣住对准,讲究姿势要稳,此次我挨了一箭,速率之快我竟然避不开,痛定思痛,如果将来我和完颜活女在疆场上再见,我若不会骑射,必然会死在他的箭下。”
辛烈惨笑一声道:“我父母妻儿都死在女真人刀下,我就在等明天为他们报仇雪耻!”
杨元清沉吟一下道:“我最早曾是刘子羽将军的部下,他号称西军第一箭,他曾经在虎帐内开课,传授将士们骑射之法,我很清楚地记得他说过几句口诀,叫做,‘势如追风,目似流电;满开弓,紧放箭’,他说这就是骑射的精华,了解得越透辟,骑射程度越高。”
如果能杀死陈庆,哪怕全军毁灭完颜活女也在所不吝,恰好还是让陈庆逃脱了。
几名大将都笑了起来,“将军杀了他的父亲,竟然不晓得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