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夜色中,陈庆凝睇着谷口,或许谷口的金兵主将也在远处凝睇着关城。
这时,远处传来了降落的号角声,陈庆神采一变,敌军又要策动打击了。
“甚么时候发明的?”
将士们都惊呼起来,他们太熟谙了,是火药兵器中的蒺藜。
陈庆点点头,对罗甘道:“看来你的判定是对的,敌军确切在我们头顶上脱手了。”
陈庆的担忧并没有错,次日下午,一名流兵飞奔而来,远弘远喊道:“批示使!批示使!”
捆绑皮带或许是投石机的软肋,但想射断它,又谈何轻易?
“卑职建议堆栈要转移,间隔石壁太近了,很轻易遭到进犯!”
就在这时,只听内里一阵骚动,有兵士大喊:“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