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刀脱手,不是冲赵有恭,而是朝着木婉清而去。此时木婉清正待摆脱面前几名山贼的缠斗,将全部后背都留了出来。
赵有恭敢对天发誓,他真的不是成心要为木婉清挡刀的,他只是想操纵石子略微窜改下飞刀的方向,谁知好死不死的拌在了大石头上。
挺身而立,心中却有种奔赴灭亡的悲壮,忍耐了十几年,目前就要一场空么?赵有恭不甘心,只要能够不死,他都能忍的,可本日之局,当真是由不得他了。
刚才所产生的事情,木婉清全都看在了眼里,她想不明白阿谁贪恐怕死油嘴滑舌的恶贼为何要替她挡刀,固然现在的他泪流满面,完整不似一个男人。
“沐衣照,你给句话,对方给了你多少钱,本王给你双倍代价!”
厚背刀舞的虎虎生风,来势凶悍霸道,木婉清将赵有恭挡在身后,凛然不惧的冷眼看着。待沐衣照冲至近前几步时,木婉清动了,只见她轻哼一声,右手剑将于左手,随后在腰间取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。也不知木婉清按了甚么处所,只听一声脆响,木盒中刹时射出了几十道寒芒。
“杀了他,呜呜....婉儿....我的屁股....疼死我了!”赵有恭俩眼一挤,眼泪哗啦啦往下掉,此次可真不是装的,屁股上插着一把刀,能不疼么?
嘶,赵有恭被吓了一跳,沐衣照说砍就砍,无法之下只能转过身持续逃,谁知脚下一拌,整小我朝地上趴去。沐衣照岂肯放过这个机遇,倒提大背刀,左手抽出一把飞刀,朝赵有恭后背射去。听身后风声响起,赵有恭额头盗汗直流,右脚发力,身子不着陈迹的朝左挪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