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如何沉着!”唐氏勃然大怒,瞪着唐妈妈,“前儿夜里,候爷说的话,你也听到了,如果让他和阿谁老虔婆把舒儿的婚事就如许定下来了,我……我还如何活!”
“夫人,老候爷让人砸了青檀院的门,那边已经闹成了一团,候爷让奴婢从速来请夫人畴昔。”
一进屋子,便被屋里剑拔弩张的氛围给弄得身子一僵,不由自主的站在了那。
话落,独自朝屋里走去。
“世子!”唐妈妈历声打断容启舒的话,转头对屋外战战兢兢的丫环婆子喝道:“都下去,明天的事如果流暴露去一个字,细心我扒了你们的皮!”
“夫人!”唐妈妈劝止不及,还没等她把话说完,身后响起摔帘子的声音,一转头,已不见了容启舒的身影,唐妈妈拔脚就追了出去,顾不及尊卑,一把扯住了容启舒,一迭声道:“世子您这是要去干甚么?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“吴仪贞,你到底想干甚么!”
“谁也不准进?”唐氏目光蓦地一历,看向云姨娘。
即便是有女儿嫁入国公府,但对上有一品诰命在身的唐氏,云姨娘也得屈膝行个礼。
唐妈妈点头。
云姨娘脸上绽起一抹苦笑,轻声说道:“老候爷有叮咛,谁也不准进!”
唐氏步子一顿, 目光不耐烦的看向朝她走来的云姨娘。
“候爷去了青檀院。”唐妈妈说道。
唐妈妈欲言又止的看向唐氏。
“夫人,夫人不好了,老候爷跟老夫人那边吵起来了,候爷让您快去一趟呢!”
等唐氏一行人吃紧赶到青檀院时,却发明另一拨人比她到得还早。
话声一落,容启舒自内里走了出去。
唐氏和唐妈妈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“是。”
“你不出来,站在这干甚么?”唐氏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娘(夫人)!”
唐氏号召了容启舒一声,便带着唐妈妈一众丫环下人往青檀院走去。
吴氏眸子轻垂,很久无语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孩儿去吧。”容启舒说着便往外走。
“娘!”
唐氏一眼看到容启舒,胸口更加一股气出不来咽不下,她瞪着一脸迷惑的容启舒,怒声说道:“另有谁,你爹想把容锦阿谁小贱人许给你为妻!”
“夫人!”唐妈妈几步上前拦住了唐氏,“夫人,您先沉着下来。”
唐氏正轻声叮咛着紫墨去灶上再做道容宜州喜好的胭脂鹅脯,一昂首看到唐妈妈,等往门口看了看,没见到容启舒,不由拧了眉头,问道:“舒儿呢?如何没跟你一起来?”
唐氏听小丫环来回话,说是候爷返来了,左等右等却没有比及容宜州的人,想着许是去了松鹤居,便指了屋里服侍的大丫环,“豆绿,你去看看,候爷是不是去老候爷那了。”
吴氏手里的茶盏在唐氏脚下四分五裂,溅起的茶渍湿了唐氏一片裙角。
吴仪贞是祖母吴氏的闺名,祖父这是……容启舒想也没想便排闼走了出来。
容启舒正欲甩开唐妈妈的手,耳边却忽的响起一道错愕失措的喊声。
没等他回过神,唐氏已经急步从屋里走了出来,对前来报信却进不来,只能站在月洞门口喊的小丫环问道:“你说甚么?老候爷他……”
唐氏默了一默,对唐妈妈说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唐妈妈才要劝,耳边却响起一道迷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