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日顾莞宁决计经心打扮了一番。
她有些委曲,也有些迷惑,却拗不过可贵刚强的父亲。
又笑着叹道:“我总感觉你还是个孩子,一转眼就已经长成大女人了。打扮起来,连我这个亲娘看着都感觉冷傲。”
不是穿戴的随便不当,而是穿戴的过分精美了!
天亮的时候,她跟着父亲上了船。
顾谨言的真正出身,也毫不能泄漏出去。
打老鼠怕伤着玉瓶,就是如此了。
前面就是定北侯府了。
话说的好听,眼中的不满也讳饰的严严实实。
顾莞宁本就生的容色明艳,身为侯府嫡女,养尊处优娇养长大,身上带着漫不经心的骄贵和骨子里透出来的安闲崇高。即便穿戴素衣罗裙,素着一张脸,往人群里一站,仍然会吸引统统人的目光。
父亲不知在想甚么,神采有些恍忽。
对她来讲,这个姑姑陌生又悠远。
顾莞宁故作讶然:“莫非五娘舅和青岚表姐已经到府里了?那我可真是失了礼数,如何能让远道来的高朋久等。”
沈氏按捺住心头的火气,略一打量。这一看,柳眉又蹙了起来。
沈氏的语气里透暴露浓浓的不满。
坐在马车里的父女两个,神采俱有些冲动。
定北侯府的府邸是高祖天子赐下的,离皇宫颇近,只隔了几条街。步行至宫门处,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候。
宿世祖母就是因为伤神过分病逝,这一世,毫不能再重蹈复辙。
姑姑脾气脾气如何?
大抵味好久以后,才会有人发觉到他们父女分开了吧!
“有甚么事能比这一桩要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