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盘糕点做的小巧精美,每一块都做成了鲜花模样,栩栩如生,只这么看着,便能勾起人的食欲。
这些糕点,可不是用那些千篇一概的模型,是手巧的珍珠亲身脱手做出来的。
短短两个字,珍珠却非常欢乐,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:“能入蜜斯的口就好。”
琳琅最是善解人意知情见机,顾莞宁没有细说,她毫不会多嘴扣问,笑着扯开话题:“珍珠本日特地做了些糕点,奴婢让她端上来给蜜斯尝尝如何?”
季同神采非常,明显是发觉到了不对劲。
珍珠琉璃几个丫环,底子没勇气靠近。琳琅干脆单独出去了。
顾莞宁略一挑眉,声音还是淡然:“如何,我说的话很难懂吗?”
顾莞宁回过神来,冲一脸体贴的琳琅微微一笑:“这倒不是。我刚才想起了一件事,一时失了神。”
在外人看来,沈氏和沈谦是堂兄妹。沈氏去看望沈谦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主子派去盯梢的暗卫,不便潜出院子里,夫人和沈五舅爷在阁房里说了甚么,不得而知。只晓得夫人在屋子里待了一个时候摆布。郑妈妈亲身在门口守着,不准任何丫环小厮靠近。”
季同没有昂首,也是以错过了顾莞宁眼中一闪而逝的冰冷。
在她身边服侍的丫环各有所长,琳琅女红极佳,小巧技艺过人,璎珞长于打扮,琉璃擅用算盘,珊瑚会医术,珍珠厨艺高深。
隔了几日,季同悄悄来了依柳院。
最后一句,说的意味深长,值得揣摩。
顾莞宁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:“母亲去看望五娘舅了么?”
……
顾莞宁随口笑道:“你将糕点装进食盒,送到正和堂。就说这是我贡献祖母的。”
季同说到这儿,停顿了半晌,神采俄然有些奥妙:“不过,昨日下午,夫人去了沈五舅爷那边看望。”
半晌过后,珍珠笑盈盈地端着一盘糕点来了:“蜜斯,奴婢本日在花圃里采了些鲜花瓣返来做了这些糕点。闻着暗香扑鼻。蜜斯尝尝看味道如何?”
“……主子这几日一向命人日夜盯着院子里的动静,沈五舅爷在都城没甚么了解的人,一向深居简出,常日几近从不出门,也没客人登门。”
季同走了以后,蜜斯一向单独坐着,端倪冷凝。
两人之间的豪情热烈,无庸置疑。
琳琅和珍珠对视一眼,不再多言。
“是。”季同低声禀报:“夫人去了院子以后,沈五舅爷既欢畅又冲动。特地将夫人迎进了阁房说话。”
如何想都有些不对劲。
顾莞宁拿起一块,悄悄咬了一口,渐渐咀嚼。
……虽说是堂兄妹,无需过分拘礼,可见面总该在厅堂里,身边有下人服侍,这才是侯府夫人应当有的场面。
……
季同:“……”
顾莞安好静地坐着,唇角扬起一抹嘲笑。
顾莞宁自小锦衣玉食,最是挑嘴。色香味差了哪一样都不肯入口。珍珠固然对本身的技术很有信心,此时也有些严峻起来。
宿世直到沈氏死的那一刻,沈谦一向陪在她身边。
珍珠一脸等候地看着顾莞宁:“蜜斯,这些糕点味道还过得去么?”
退一步说,就算沈谦未曾摆荡,给沈氏添添堵也是件令人镇静的事。
顾莞宁瞄了珍珠一眼,没有说话,慢悠悠地将手中的糕点吃完了,才点了点头:“尚可!”
顾莞宁含笑点头。
顾莞宁沉默半晌,又淡淡叮咛:“沈五舅爷一小我独住在院子里,必然非常冷僻孤寂。你去安排一下,找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和他交友。记取,这小我必须有真才实学。另有,家中有一个仙颜待嫁的mm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