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姐儿倒是半点不急:“时候还早的很。我可贵出宫一回,总得挑一盏喜好的花灯。”
玥姐儿哑然无语。
先有所行动的,竟是郑公子。
玥姐儿舍年青漂亮的穆家公子,选春秋大又有克妻之名的郑家公子,明显是心有顾虑。
顾莞宁笑着辩驳归去:“这两人你都未亲目睹过,如何得知谁是至心想娶你之人?穆家公子幼年漂亮,在你眼里,倒成了缺点。郑家公子年长平淡,背负克妻申明,在你这儿成了长处。天底下也没你这般夫役婿的!”
玥姐儿却落拓得意,拎着一盏海棠灯,慢悠悠进了鼎香楼。
然后,遥遥地看了玥姐儿一眼,朗声读了本身的诗作。
“而郑家公子,春秋和我相称,婚事不顺利,蹉跎至今未曾娶妻。我低嫁于他,他总要存着几分恭敬感激。成了伉俪,也能相敬如宾。不管到了何时,也不敢嫌弃我。”
桌子是早就预定好的。
论面貌论才学,他都不及穆家宗子。想入明玥郡主的眼,便得着意争夺示好。
订婚之前,找机遇相看一回,相互中意,攀亲方能水到渠成。
吴妈妈急得团团转。
宫中侍卫散在人群中,吴妈妈和几个宫女则紧紧跟从在玥姐儿身侧。
吴妈妈一眼便相中了穆公子,越打量越是扎眼喜好。
“再者,人间多的是薄幸男人。便是低嫁,又焉知郑家公子今后不会负心?”
半晌后,郑公子满面东风地下了台。
……
吴妈妈不知就里,立即对态度主动的郑公子生出好感。低着头,抬高声音笑道:“郡主快些瞧瞧,这位郑公子倒是主动得很。特地下台,便是为了写诗给郡主。”
便是不识字的吴妈妈,也听出郑公子是在借诗表达倾慕之意。
“穆家公子幼年英才,心气必也是高的。我比他年长三岁,边幅又平淡。便是碍着我郡主的身份娶了我过门,今后也易生出嫌弃之心。”
盘算主张后,郑公子下台比试。
顾莞宁定定地看着玥姐儿,直截了本地说道:“玥姐儿,你在宫中长大。虽无公主之名,却也无人敢相欺。便是出嫁到夫婿家,我和你皇伯父也会为你撑腰,不令你受欺受辱。便是选穆家公子,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