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梁严峻之色尽去,神采淡淡:“是因为阿薇恋慕罗谦一事?”
可惜,周薇的性子和她截然分歧。甚么也不肯多说,只低着头道:“多谢大嫂美意。不过,探口风便不消了。”
阿娇随口嗯了一声,目光在周薇秀美的面孔上打了个转:“再过一个月,你就要及笄了。待及笄礼过后,你大哥便要为你定下婚事。你心中可有中意的少年郎?”
阿娇想了想,轻声道:“我让阿奕探一探谦表弟的口风如何?”
阿娇:“……”
自阿娇有喜,周梁再没有插手过任何酒宴应酬,每日忙完差事就返来。见了面,按例要先问上一番:“……本日胃口如何?有没有吐过?午餐吃了甚么?可有特别想吃的东西?”
一看这架式,阿娇倒是一怔。
……
周薇的反应却出人料想,抬开端来应道:“不消了。”
阿娇:“……”
阿娇瞪圆了眼睛的惊奇模样,实在敬爱。
……
阿娇和周梁对视半晌,然后无法叹道:“我也盼着他早日娶妻立室。”
阿娇颇喜好这个听话懂事的小姑,常日经常打发人接她进府小住。姑嫂两个脾气截然分歧,相处起来却非常和谐。
周梁立即严峻起来:“如何了?是不是身子不舒畅?”
阿娇脾气明快,措告别事利落,便是走路也比浅显女子快很多。有了身孕,也改不了快步疾行的风俗。
顾莞宁浅浅一笑:“母后不必心急。或许很快便有好动静了。”
周薇脸颊微红,乖乖改口叫了大嫂。
阿娇脑海中闪过一张漂亮萧洒的少年面孔。
漫步半晌,阿娇有些疲累,在凉亭里坐了下来。
周薇十二岁时进京,现在正值及笄之年。
傍晚时分,周梁从翰林院返来了。
阿娇这一胎怀得非常别扭,胃口颇佳,从未吐过。闻谈笑道:“每日都要问这几句,你问得不厌,我听得都厌了。”
阿娇顺势依偎进周梁怀中,低声道:“我想让阿奕代为探谦表弟口风,阿薇却执意不肯。我也弄不清她内心在想甚么。”
驸马比公主年长几岁,性子沉稳慎重不说,对公主也格外体贴和顺。
周梁轻笑一声,俯头在她嘴角轻吻一口。然后才昂首道:“此事我早就看出来了。阿薇文静羞怯,常日少言少语。见到罗谦的时候,老是格外愉悦,总不时多看他一眼。见过一面,以后几日表情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