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面上微红,和周梁对视一眼,然后才笑道:“这倒一定,也能够是小侄女。”
对闵达也格外细心体贴。如果早晨闵达在宫中当差返来得迟了,瑜姐儿总会做好宵夜,一向等着。
顾莞宁笑着白了萧诩一眼:“告几日假无妨,告长假做甚么?女子有孕,在府中安生养胎就是了。如果真让周梁乞假在府,内里少不得人说三道四。你让周梁今后还如何面对下属同僚?他虽是驸马,也是端庄的状元出身。莫非要他被世人耻笑不成?”
“可不是么?”承恩公夫人笑道:“达哥儿自小跳脱调皮,性子暴躁,不时打斗肇事。没想到,成了亲以后,性子倒磨炼得沉稳结壮多了。”
“徐太医,阿娇身子如何?”顾莞宁肯贵暴露焦炙忧色。
阿娇本来另有些恹恹的没精力,此时满面欢容,
同一年景亲的尚未有喜信,孙柔一怀便是两个,怎能不让人恋慕?
待朝会散了,萧诩立即换了常服,也去了公主府。
小巧一禀报,顾莞宁便略略蹙眉:“立即让徐沧去一趟公主府。”
众伴读各自主室后,不再进宫读书,各自领了差事。
顾莞宁已站起家来:“小巧,让人备车。我要去公主府!”
……
幸亏亲娘老是向着她的,替她将不便出口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时候久了,便是承恩公佳耦提起几个孙媳,也感觉瑜姐儿最顺心快意。
帝后常日坐镇宫中,极少出宫。来公主府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。本日却一前一掉队了公主府。
现在谁提起孙家,都要夸奖几声。
阿娇也没推测父皇母后都来公主府看望本身。看着满眼体贴的父皇母后,仿佛回到了未出阁的少女光阴。
承恩公低声道:“当年孙武病得下不了床榻,大师都觉得孙家会就此断了香火。没想到,孙家不但没残落,反而有了昌隆之兆。”
提及曾孙,就不得不恋慕孙武伉俪有福分。
徐沧笑了一笑:“光阴尚短,待过上旬日,我再去为公主请脉。”
结婚一年,萧诩对周梁的态度已和缓很多。不过,翁婿之间总谈不上靠近热络。阿娇在萧诩面前,便极少出言回护夫婿。免得亲爹吃味……
女儿再大,也是亲娘的心头宝。阿娇出嫁已近一年了,顾莞宁还是事事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