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大怒,谁也不敢再多言,突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,大家提心吊胆,屏息凝神,恐怕一个不慎,招来杀身之祸,元子攸看了看我,又向常德使了个眼色。
元子攸俄然站起来,手重重地拍在龙案上,现在的他涨红了脸,眸子泛红,嗜血的模样如同要将人生吞活剥了普通。
我向来没细心看过这座宫殿,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,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,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。殿柱是圆形的,两柱间用一条雕镂的整龙连接,龙头探出檐外,龙尾直入殿中,合用与装潢完美地连络为一体,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派头。
“皇上,谈笑了,我……”
只见一名年纪六十高低的大臣走到大殿中间,一头浅褐色的头发,只是胡子已经斑白。额头上却没有甚么皱纹,眉毛稀少,两眼有神,他凌厉的眼神瞄了我一眼,满眼的恨意,令人陡升寒意。
“皇上,自古以来就没有后妃与天子同上朝之理,皇上切勿受这妖女利诱啊?”
我心一惊,是子绮的声音,她仿佛憋着气,忍着泪,这究竟是如何回事?
这一天,元子攸并没有遵循礼节设席接待皇兄,他特地让御膳房安排了一桌酒菜,特许皇兄来歆懿宫与我伶仃用晚膳,算是给了我最大的恩宠。
“哦?”他迷惑地看着我,又道:“如何了,神采惨白,是不是身子不舒畅?”
“所言甚是!老祖宗留下的端方都被她突破了,这是个甚么事儿啊?”
“西梁使者拜见北魏天子陛下。”
“皇上息怒!皇上息怒!”吓得大臣们齐齐跪倒在地上。
“仁远?本日在大殿上,你为何不向皇兄提亲,你承诺过我,一年后就向我皇兄提亲,莫非你不想娶我,你忏悔了?”
“女子不好吗?”元子攸嘴边的笑意更深了:“只如果你生的朕都爱,朕都疼,如果是公主更好,最好长得和你一样美若天仙,让人间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”
过了半晌,太医为我把了脉,诊断道:“回皇上,比来娘娘凤体衰弱,气血两亏,以是月事来时,不免腹疼,但又……虚不受补啊!”
算了,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,不如本身去别馆看看究竟。
“混账!”元子攸一怒,峻厉的说道:“甚么叫虚不受补?朕不管你们用甚么贵重的药材,必然要把娘娘的身子调度好,不然朕饶不了你!”
“不碍事,臣妾每月总有几天不舒畅,也风俗了。”
“甚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束朕?你是不是想朕摘了你这顶乌纱帽?”
我淡淡应了他一声,没有多言,只是将衣衫一件件的给他套上,结衣带,系盘扣,也忙活了好一番工夫,只是这段时候,他一向低头看着我。
见我复苏过来,他悄悄勾着唇角,绝色的一笑:“如何未几睡一会儿?”
夏季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里,仿佛将室内镀上了一层金属的光彩,偶尔一阵清风带着泥土的味道拂过鼻尖,我倏然展开了眼。
我游移了半晌,他是要我和他一起上朝吗?
太医吓得立即跪了下来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怯怯道:“皇上息怒!微臣这就去为娘娘开好药方,等娘娘身材略微好转,必然会为娘娘调度好身子。”
“皇上,你……”我的脸上僵了一下,迷惑道。
元子攸还是是衣衫不整,广大的衣衿松松的散开,紧致的肌肤在晨光下闪着如玉的光芒,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引诱,让人移不开眼。
一向比及夜幕来临,仍然不见皇兄的身影,内心犹疑了起来,这到底是如何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