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斜倚在榻上,狼藉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,有几缕垂在裸、露的胸前。他的身边环侍着三名风情毕露的美女,妖娆若花,慵懒如猫。
“小华,你为甚么不说话?让小王猜猜你现在在想甚么?”
韶华打马向后而行,身为迎宾的使臣,礼数天然要全面,得见过了两位高朋,才气出发上路。皇甫鸾想要出言禁止,但伸开了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
韶华一头盗汗:“九王……”
金丝滚边的车帘被一只乌黑玉手掀起,少女从帘后暴露桃花般鲜艳的脸,笑眯眯隧道:“华姐姐,好久不见了。”
秦五垂首,不再言语。
韶华回到主将府,秦五奉茶上来,“年主将,您返来了。”
北冥的步队在京畿营骑士面前停下,一名身着栗色锦袍的使节上前来和韶华叙过礼节,然后带着韶华走向步队中最富丽的马车。
“小王没有开打趣,小华你确切是一个绝色美人儿啊!小王最喜好美人儿了!啊啊,小华,你的脸如何绿了?咳咳,那么,就有劳主将美人儿带路了。”
“小华,你最喜好甚么色彩?”
五花马顿时止步,低头打着响鼻。
韶华活力,想揍皇甫钦,但终究还是忍住了。韶华打顿时前,带领京畿营骑士在前面开路,引着北冥一行人向玉京而去。
还没靠近那辆马车,韶华就听到一阵诡异声音,似是女子在娇喘呻、吟,正从车帘中破裂地传来。韶华一愣,继而了然,女子的呻、吟仿若带着火焰,韶华神采垂垂涨得通红,那名陪在中间的北冥使者,也是面色微红,一脸难堪。他行到马车前,谨慎翼翼隧道:“王爷,玉京的守将前来驱逐……”
韶华终究开口了,“不必猜了,我现在……想打人。”
皇甫钦擦了一把汗,“好险!小王不擅骑术,让小华见笑了。”
“末将恰是韶华。”
秦五见韶华的神采变得比荧煌剑还煞白,仓猝道:“本日出关时候已过,铸剑室还是不见动静,老奴叫人把门砸开,那老铸……不,老骗子已经不见踪迹了。铸剑室内风箱已停,炉火已灭,只剩这断剑在地上丢着。府中擅于追踪的门客,已去寻那骗子的形迹,但临时还没有动静。”
韶华心中腾起不妙的感受,她颤抖着伸手,翻开红布,鲜明瞥见两截断剑。
韶华也笑了,“好了,一起风尘,你必然很辛苦了,先随我入京吧。对了,九王爷呢?”
韶华骑在顿时,身后跟着京畿营的骑士。她遥眺望着驿道的绝顶,等候北冥使者的到来。
大队人马刚出发,韶华就闻声前面一阵马蹄声逼近,她转头望去,本来是皇甫钦骑着一匹五花马,仓促赶了上来。
那匹五花马甚为健旺,快邻近队首了,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。皇甫钦固然在勒缰绳,但较着力道不敷,马儿并不听他的。
皇甫钦一展折扇,笑眯眯隧道:“小华你不必见外,叫我思玄好了!”
“……”
韶华心中一片混乱,但脑筋还算复苏,“算了,随他去吧!剑已经断了,即便抓回他了,又有何用?现在邻近万寿日,玉京的安宁才是京畿营的首要任务,不必闲生这些事端。”
申时一刻,驿道绝顶扬起一片薄薄的烟尘,一大队人马迟缓却有次序地走近,猎猎飞扬的锦旗上,纹着北冥的金狮图腾。
傍晚,北冥国贺使入宫面圣,崇华帝在宣和殿宴请皇甫钦、皇甫鸾,丝竹之声响彻殿宇。韶华的迎客任务完成,终究得了空,也惦记取荧煌剑,仓猝回到了主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