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微微点头道:“的确如此,这刘敬忠担负县丞一职,我毁了他老刘家的盗窟,他必定会在县令眼进步我谗言,此事不好办啊。”
林东对他招了招手,附耳将本身的体例说了一遍。
自从苏义来到安东军以后,林东便把早晨讲课的事丢了畴昔,此时苏义正在为士卒讲课,接到号令立即放动手中的书籍来到林东的大帐。
好笑他到现在还在感激阿谁叫做刘敬忠的朋友。
他要趁早去跟县令大人申明环境并奉上战报,免得被人阴了还不自知。
对此林东心中也暗笑不已,这瘦子还真是天真,到了本技艺里的银子本身如何能够再退出来,的确就是痴人说梦。
林东道:“刘虎是个山贼,杀了也就杀了,只不过这个刘敬忠倒是朝廷官员,并且他也没有犯法,如果将其击杀,说不定会留下后患不说,不但会坏了名声,还能够被朝廷晓得,从而带来大难,说说你的中策吧。”
看着这份公文,林东心中暗自欣喜不已,看来此次最大的收成还是这位苏账房啊,如果没有了他,本身指不定要死多少脑细胞呢。
见林东涓滴没有返还物质的架式,瘦子顿时颓废非常。
既然苏义承诺跟从本身,林东也不客气,当即给他安排了一个账房的差事,让他随军办理军队财物,也就是后勤部长。
别的,你被山贼抓了以后已经这么久了,物质早就被山贼分掉花出去了,现在混在一起,到底是谁的物质可不好说了。
听到这里,一种危急感随之袭来,本身这个主簿固然也算是个官,可这不过是个名分,和刘敬忠这个县丞底子没有可比性,现在本身毁了刘家基业,断刘家财路,等候本身的必将是可骇的抨击,林东心中愁闷不已,剿除山贼的高兴也随之淡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