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素爱吹笛,常日里都会吹上一阵子。”
容离看着子衿有些生硬的作揖,实在风趣得紧,目光深深,唇畔轻勾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只是这神采及浅普通人难以发觉,子衿更是不知。
子衿听到门外的声音,将思路拉了返来,起家走到门前,将门翻开,燕庶恭敬的向后退了几步,施礼。
子寒看着她,身着淡蓝色流云缎衣裙,灵气实足。
子衿随是一笑,抬步进了容府,老者将大门关上后对子衿道。
“很好。”子衿笑笑,倒是不见半分高兴之态。
“只是这药有没有完整的解药?”
“子衿,得知容公子才调盖世,倒是不知茶艺也如此在行,真当让子衿敬佩不已。”
“哥哥是来找子衿的吗?”
子衿被容离一句话拉回飘远的思路,浅笑着行一礼。
一人守着清冷月光,一人守着昏黄烛火,他保护着她,直到此生绝顶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燕庶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向子衿解释,总不能让他说锦素女人动不动就占他便宜吧!
容离将竹笛收起放进宽袖当中。
“不敢当,郡主谬赞。”容离似是看出她的心机,嘴角勾起:“郡主有甚么是容某能够帮你的?”
子衿说完,燕庶还是站在本来没有动,子衿昂首看向燕庶,只见他脸上有些微红,皱着眉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子衿微有惊奇,莫非不需求扣问一下她是谁吗?不怕她是好人吗?是这容府太高深莫测,还是她看上去真的一点威胁都没有?
子衿目光清冷:“起来吧。”
“主上,这都是部属的职责。”
他衣白如雪,肤色如玉,眉眼如画,好像东风般温和,纯白广袖如流水倾泻垂于空中。子衿望着他看得入迷,容离一边吹奏着一边凝睇子衿,他乌黑的眼眸好像深渊又好似有着点点星辉,神情似天涯冰雪般腐败。
“容某曾在一本古书上见过,有一种名曰觉月的毒药,可达到此种结果,只是已经消逝好久,无人得知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子衿微微一笑。
走到一处名为雪月园处所,朱红色大门虚掩,老者将门推开,一片绿意劈面而来,青竹枝叶扶苏。突的一阵叶笛声响起,笛声清脆婉转,回荡在全部雪月园中。
子衿点点头,谪仙般的男人手持竹笛,在竹林间而立,如许的场景就连设想都已经不由让民气醉不已。
容离看着子衿,他面庞淡淡,没有了以往的含笑,声音安静如水,没有涓滴波澜。
“那好吧,明日便叫绝恋接办吧,天气已晚,你也归去吧。”
“菡萏郡主请随老奴来。”
“我一人便利些,哥哥给我的长萧,一向都有随身照顾。无碍。”
“主上,还请……还请换一人帮手锦素女人。”
容离起家走到一面墙壁处,手指悄悄按下,鄙人方弹出一个暗格,暗格中安排了红、白两个锦囊,容离把两个锦囊拿在手中,回到桌旁轻撩衣摆坐下,将锦囊放在子衿面前。
容离与子衿对坐两端,半晌容离伸手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茶具,将刚煮好的茶为子衿斟满,递到子衿面前。子衿接过茶杯,茶香四溢,子衿细细品一口,入口之初极其苦涩,品过后口齿多留余香。
“并无。”
“郡主随我来。”
子衿轻咳一下,她今后才不要喜好如许的人呢,太别扭了…
“不必这般拘礼。”
“子衿想叨教,除了蛊毒外,人间有没有,是只能用解药暂缓毒性,而不能完整解毒的du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