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身能行吗?”子衿将药放在容离面前,容离半敛眼眸看一眼身上层层包裹他身材裘皮大氅,一脸无辜的望着子衿。
子衿蹲下身用勺子舀起汤药,送到容离嘴边,因为王奂之方才与谢韶逸打斗,药虽还热着却已经不再烫嘴。容离含着浅笑乖乖将药全数喝完,昂首看向还撕打在一起的二人缓声道:“奂之,你再不停止,今后便不要再踏入雪月园一步了。”
容离目光穿过翠竹枝叶间望向远方,“下个月,北巍国主也该来了,皇城中好久没有这般热烈过了。”
子衿点点头,事情已包办好她也不必在此做过量逗留,前几日见过容离总觉的他精力状况不好,这几日一向提心吊胆,但因为陵江水患之事她不得不先措置面前琐事。
谢韶逸白他一眼,看一眼被王奂之撕下的袖口,“该死,谁让你先扒我衣衫的。”
容离偏头看向子衿,眼神无辜,“郡主以为我如何能禁止得了?便由他们去吧。”
子衿微愣,她倒是听了,北巍帝本年不过是二十三四岁出头,但却能期近位短短一年内重新安定政权,此民气有丘壑,且杀伐定夺,是个狠角色。
王奂之开朗一笑,“真是巧了,本日刚巧钓到几只鲜美的湖蟹,正筹办给小离送去,不如一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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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衿接住。”
还不等子衿反应过来王奂之已是将药碗向子衿扔了过来,子衿见状赶紧伸手去接,还好,还好没撒。子衿一手拍拍胸口,一手端着药碗。正在与王奂之打斗的谢韶逸也刹时松了气,还好没撒,真看不出这个郡主还是有些用。
王奂之走畴昔将容离身上裹着的两三层红色裘皮大氅,翻了翻又瞧了瞧,随即大笑出声,“容公子你这是甚么打扮?现在可还不过是初秋,你便裹成了粽子状。”
子衿看着他们扭打在一起,却又瞥见一旁容离慵懒地靠在古树上,子衿移到容离身边,“你不筹算禁止他们吗?”
“郡主,此次去陵江可还顺利?”
“嗯,应是下个月没错。”
子衿表示无法,为甚么她恰好要看懂这个家伙的意义呢!真是的,明显晓得这家伙黑心。子衿瞥一眼容离那张脸又不由心软,算了算了!又不是第一次,她就破罐子破摔好了。
容离声音温润倒是含着模糊不容辩驳的威慑力。二人听闻果然收了手。
“你这家伙。”还不等子衿伸手去接,谢韶逸已是向这里攻来,王奂之见此不得已赶紧收了手,与谢韶逸厮打在一起。王奂之招式花腔极多,萧洒超脱,不拘泥于末节,虽一手持药碗但涓滴没有影响到他发挥拳脚。另一边的谢韶逸虽是一介墨客,但武功也并不差,可相较之下王奂之放荡不羁,谢韶逸倒是多了太多顾虑,以是几个回合下来已处了下风。
“王奂之,你少说风凉话,他这两日身上发冷的短长,我不还是为了他好。你真当我和你一样闲人一个吗?”
子衿看着二人不由佩服,不但佩服二人的好辩才,另有对相互的体味。
“你......”
子衿点点头,又用核阅的目光打量一番容离,坐在草地上,“容公子是何人,料事如神,当然顺利。”
对于王奂之的聘请,子衿利落地应了,王奂之又是开朗一笑,点点头先行一步走在前。子衿这类开朗不造作的性子还是很让王奂之欢乐的。
而王奂之倒是一笑,“这可由不得我,由不得我。”
容离发笑,看着子衿开口道:“太子回京后,应当就会和苏蜜斯结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