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来就完了。还弄得我那儿有点疼。不过这感受也蛮爽的,比打飞机强。
方才出去的那两名男人中一名长着浓须的男人跳了出去,看了看我问:“如何回事?”寸头男朝我后背打了一拳,恶狠狠地骂道:“玛的,想跑。”
“抢你妈!”我恨恨骂了一声,想回过身再打,却被另一男人死死压住了。
这时,那名尖嘴男走了出去,边提着裤子边问:“如何这么久?”浓须男问:“搞了?”尖嘴男说:“搞了,真他玛的爽!”浓须男嘿嘿笑道:“等会儿我也去爽一下。”
三分钟后,我呈现在天桥下。
但是还是有点绝望。
刚才那三人,我记下了,这个仇老子必然要报!
我看了看地上的那只装钱的袋子,幸亏他们没有发明它,也没重视上它,不然老子明天真的要倾家荡产了。我忍着满身剧痛捡起手机提起荷包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走去。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尼玛,?真衰!
寸头男伸手朝我的衣服抓来,我忙让开了,瞪着他问:“干甚么?”
我的心猛地往下沉。
我怔住了。
我愁闷地问:“凭甚么要我们拿身份证?我跟我女朋友来kai房,关你们甚么事?”
我也吃了一惊,这不会是夏流的爹或她男朋友来了吧?这是来捉奸么?当下吓得立马软了,忙不迭穿衣,而还没将衣穿好,“砰!”地一声巨响,那门被一脚踢开了,接而跳出去三名男人,各个虎背熊腰,并且还穿戴礼服。
寸头男阴沉沉地说:“你再动一下尝尝?”
“砰砰!”门外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声,像是在撞似的,还听得一男人大声叫道:“开门!开门!”
公然不是她!
“别动!”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