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野听罢,也未几言,一挑嘴角,目露凶光,敏捷脱手成果了这名宫女,随即一挥手:“当即封闭后宫,挨屋的搜,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跑了!”
说着,挺剑直刺潘美娟的心脏,潘美娟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便扑倒在地,一双眼,睁得大大的,直瞪瞪地凝睇着沉沉夜幕。
自从得了慕氏,皇上就深深地沉沦上她,一再沉湎,没法自拔.
现现在,皇上既已对太子动手,本日前来,只怕也并无美意。
传闻,这两人坐则叠股,立则并肩,饮则交杯,食则共器。
固然出身贫寒,毕竟在皇宫里浸淫多年,沉浮起落,存亡荣辱这些戏码见得太多了!
潘美娟见柳迎春带着月华公主分开这里,赶紧拭干脸上的泪痕,整了整衣裙,假装若无其事的模样迎了出去。
林牧野眼神微微明灭,缩肩塌腰,竟模糊暴露几分鄙陋相。
或许事情要比她设想的严峻很多!
年初,慕氏生下一子,皇上爱如珍宝,取名普恩,大有废嫡立庶之意。
一丝浅淡的笑意爬上潘美娟的脸庞,毫不害怕地迎上林牧野的目光,她倒要看看,这个相伴多年的枕边人,如何挥下那把利剑。
柳迎春这才如梦初醒,扯着月华公主,快步从后门闪了出去。
见柳迎春还在游移,皇后用力推了她一把,孔殷地说道:“快走,不然,我保不住你!”
潘美娟当即厉声喝道:“你是何人!竟然敢假扮圣上,带剑入宫。来人,快把这小我给我绑了!”
说着敏捷拉过月华公主,低声叮咛道:“快跟你嫂嫂分开皇宫,避过这一阵风头再说。记着,不要信赖赖何人,毫不要承认你的公主身份。”
皇后见此景象,用力拍了拍太子妃的肩头,轻声说道:“从速带着公主分开这里。”
话音未落,忽听得内里有人扬声喊道:“皇上驾到!”
想及此,潘美娟反而放松下来。
说罢,深深地埋下了头,怠倦而绝望地瘫在皇后的脚下。
慕云袖闻听,脸上竟荡起一层不易发觉的秋色,眼波也刹时灵动起来,如同映着山色的秋水,在轻风中潋滟起伏。
皇上连亲儿子都下得去手,灭掉她,还不是如同撵死一只蚂蚁。
潘美娟灵敏地抓住了贰心中的畏缩与怯意。
想到这里,潘美娟的盗汗刷的一下,淌了下来!
“启禀皇上、贵妃娘娘,逆臣贼子柳威,已被金瓜击顶,当场毙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