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心中一动,顺手从装画卷的容器里,抽出一个纸卷,翻开一看,倒是个空缺的,遂冷冷一笑:“苏妈妈把阿谁操琴的画也拿走了,对吧?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溜得没影了。
买画的是一名叫孙凯的大族公子,传闻家里是开当铺的。
“这你就不晓得了吧。”小玲子面露对劲,“苏妈妈那天传闻你的书画能够卖钱以后,特地将你写的字,画的画全数都找人裱了起来,挂在大堂之上。包含那张新画的白筱暖的画像,另有……”
这孙公子比来常到馆里来喝花酒,却从不过夜。
小玲子正待答复,门外响起了苏媚儿的声音:“月华,你这个小妮子,野出去一天,返来打个照面就跑了,老娘我想找你说句话,还得巴巴地亲身跑一趟。”
说着,甩了甩手上的帕子,“月华啊,苏妈妈筹算让你把园子里的女人们一个一个地都画出来,裱好了放在大厅里,客人来了,随时都能看到她们的长相,能够提早约好,也省获得时候排不开。”
月华不晓得,前两天她为白筱暖画的那幅画,明天卖了个大代价,比娇凤当天走台的代价都贵呢!
小玲子刚蹦跳着要走,俄然又停下了脚步:“月华姐姐,明天你不在的时候,园子里出了一件新奇事呢?”
“嗯”小玲子轻声应了,又谨慎打量起月华的神采。
想不到月华却满不在乎地挥了动手:“无所谓了,一幅画罢了。你想说的就是这事吗?”
月华悄悄地点了点头,又拎出一个纸包,递给小玲子:“给玉珍送畴昔吧,趁便看看她。”
“甚么事啊?”月华兴趣不高,随口对付。
“是啊,你不是画了一幅白姐姐的画吗?苏妈妈把这画裱起来以后,挂到大厅,刚挂上去,就被一个客人看到了,追着苏妈妈,要点白女人出台。”
苏媚儿的口气不容置疑,月华别无挑选,只好悄悄点了点头。
说到这里,眼里闪出几分忿忿之意。
月华顺势夸道:“苏妈妈真是菩萨心肠,白姐姐此次如果调度好了,定然会服从苏妈妈安排。”
“你又不会骑马,如何带着你啊。”月华说着,拎过一个点心包来,塞到小玲子手里:“瞧,特地给你买的卷糕,红糖的,还撒了好些芝麻,我都要没舍得先吃一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