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青瞥了一眼,陈尸在地的假方俊,冷冷说道:“谁晓得,他们唱的是哪一出。我没兴趣体味这些。”
月华眉头微皱,一脸嫌弃,闪身躲过,剑尖却还是抵在方俊的颈项,冷冷地问了句:“方大管家向来是以假面示人的吗?”
月华轻叹一声:“人若想死,谁也挡不住。”
苏黎青复苏以后,立即坐了起来,见小玲子哭得梨花带雨,便伸手抚了抚她的头,安抚道:“如何哭成这个模样,我没事了。”
接着转头盯住冷渊,“我只问你一句,画上的阿谁叫月华的女人,到底在不在黑风山上。”
月华也不再多说甚么,只用剑尖在方俊的脸上一齐截挑,一张人皮面具嗤一声轻响,飘落下来。
抬手从竹筒里抽出纸条,双手奉上:“掌门命我将此物交与将军,说将军读后自会撤兵。”
目光冷峻地盯住冷渊,责问道:“所谓战神后嗣黑风派,现在就仰仗施毒、耍诈混日子吗?”
一股鲜血,顺着他的嘴角,缓缓流下,假方俊脑袋一歪,死了!
方雨晴用力甩开冷渊,哭喊了一句:“欲加上罪,何患无词,我爹多年来,为黑风派鞠躬尽瘁,想不到明天却落得如此了局。这里既然再也容不下我们父女二人,明天我也不活了。”
岂料方俊竟将眉毛一挑,瞪大了眼睛装傻充愣:“甚么解药?苏大将军晕倒,与我无关啊。”
月华正有此意,忙点了点头,口中不忘赞道:“方女人遭遇剧变,还在为别人着想,真是气度开阔,义薄云天的帼国豪杰。”
正抽抽哒哒抹眼泪的方雨晴闻听此言,瞄了一眼苏黎青,“掌门,我来尝尝给苏将军解毒可好?”
说罢,一低头,蓦地向月华撞了畴昔。
一向盯着方俊的月华,见方俊挑眉,心中感到万分骇怪,竟一下子呆住了,千万个疑问在心头吼怒而过,挑剑拦住方俊伸出的手,就势一撩,封住方俊的咽喉。
假方俊凶恶的目光,俄然变得痛苦而慈爱,“傻孩子,这么多年,一向是我亲力亲为在照顾你,心疼你,宠着你,在我的内心里,早已把你当作了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心头不免闪过些失落。
方俊摇了点头:“方俊愿为黑风派鞠躬尽瘁,愿为掌门赴汤蹈火,何来辛苦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