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不由测度,昨日德阳宫的那场大火,看来定是与白贤妃脱不了干系。
两位娘娘在殿前,再次僵峙难下。
“臣妾拜见陛下!”
白贤妃晓得这个时候本身再无退路。
陛下的这一声问,让白贤妃仿若抓住了一根拯救稻草。
坐在龙椅上的楚道行眯眼稍作深思后,幽幽开口:“既然贤妃和贵妃各说一词,朕也想查验一番。贤妃既说只要找到小巧那奴婢,就能证明你的明净,那朕就给你一次机遇。”
男人的锐眸淡淡从白贤妃身上一扫而过,嗓音生出几分冷冽:“寡人听闻定王妃昨日小产了,这件事情可与贤妃有关?”
“那丫环现在人就在宫中,只要陛下现在派人搜索德阳宫,臣妾确保必然能搜到她。”
她也嗵地一下在御前跪下,怜声楚楚:“陛下,昨日太医为定王妃诊断出喜脉,人尽皆知,白贤妃害得云歌小产,现在却还矢口否定,臣妾也恳请陛下明察秋毫。”
她也要亲眼去德阳宫看一眼,白宴究竟是死是活?
眼下除了要找到小巧,另有她更体贴的一件事,那就是白宴的下落。
楚道行眯了眯眼:“你说的是何人?”
白贤妃的沐云歌别离上前行了礼。
楚道行摆摆手:“免礼。来人,给定王妃赐座!”
“臣妾谨遵圣命!”
白贤妃心神不宁,在婢女和侄女白姜荷的伴随下,忐忑不安地来到了建章宫外,恰好遇见坐着御辇达到的沐云歌。
金碧光辉的大殿之上,楚道行龙威浩大,端坐在高殿之上。
白贤妃视线微垂,一咬牙嗵地跪下:“臣妾是冤枉的,还望陛下明察秋毫。定王妃她……底子就没有有身,是她谗谄臣妾。”
桂公公谨慎翼翼道:“定王妃小产之事,贵妃娘娘在御前状告了贤妃,陛下为求公断,特让主子前来请定王妃去建章宫对证,御辇就在内里候着,还请定王妃随主子走一趟。”
白贤妃信誓旦旦地凝着陛下,只但愿龙椅高座上的男人,能够信她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