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十王宅的巷口,长安街上已经热烈起来,沐云歌撩开车窗,和永宁公主一边看着热烈,一边说谈笑笑。
沐云歌也笑了,却再没松开她的手。
灵隐寺,正中面朝庙门的佛龛供奉弥勒佛像,袒胸露腹,趺坐蒲团,笑容可掬。背对着庙门的佛龛供奉的是佛教护法神韦驮雕像,头戴金盔,身裹甲胄,神采奕奕。
沐云歌含笑:“恰是那些菩提果。”
看来真的只是偶合罢了!
那高僧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将菩提手珠做得如此精美:“本日恰是黄道谷旦,贫僧愿助施主开光点眼,愿佛法无边,能护施主心中阿谁首要的人一世安然。”
冷永宁高兴地撒腿就跑,沐云歌仓猝追了上去,严峻地一把攥紧她的手。
天竺仍然沉浸在震惊中,喋喋不休:“王妃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王妃刚才和高僧说的那位首要之人……应当就是王爷吧?”
楚元烨陪在她身边,见了沐云歌微微点头,温文儒雅:“永宁说本日要和定王妃一同前去灵隐寺赏花,本王特地送她过来。”
“玉树,你去湖边看看永宁公主,天竺陪着我进殿上香,一会儿我们便去湖边寻你们。”
山涧有轻风拂过,女人的体香异化着淡淡的麝香味道,飘散在风中。
天竺不成思议,连声感慨:“奴婢向来没有见过这都雅的手珠,每一颗菩提珠上仿佛还刻了书画,的确……太精彩了。”
冷永宁听得乐了,捂着肚子笑得快岔气,吓得身边奴婢从速搀扶上她。
既然玉树说这位蜜斯的马车从出了十王宅的巷口就一向跟着她们,沐云歌也很想晓得,对方究竟是成心跟踪,还是只是偶合?
青石栈道的台阶上,身着湖绿碧霞罗裙的女子,斑斓清秀,凤髻雾鬓斜插一朵木槿花,黛眉染春,温馨淡雅。
沐云歌回神,顺着她的提示朝着身后的栈道望去。
沐云歌有点难堪,不过这是她昨日许下的话,也不能食言。
沐云歌轻声打趣:“六皇子对永宁公主可真是体贴!”
丢下话,她已经掉头回身朝着莲湖的方向去了。
冷永宁松了沐云歌的手,指向大雄宝殿,笑问:“云歌,你本日想去菩萨面前求甚么?”
翌日,冷永宁践约来到定王府,本日她鬓发低垂斜插翡翠珠钗,画着宫里最时新的飞霞妆容,一身粉红玫瑰金抱香上衣配着金红色的烟纱裙,腰间罗带金丝而成,标致极了。
马车就停在山脚下,远远便瞥见了一片湖泊,湖岸盘曲婀娜,逶迤伸展,清澈的水面反射着阳光,湖面波光粼粼,如同星斗落入湖底,映托着湖面大片大片的莲花,美艳如画。
那辆马车表面富丽,看着也像是官宦府邸的马车,随车跟着家仆和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