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明显被这阵仗吓坏了,连连叩首:“回女官的话,陆女人那贴身丫环被至公主给带走了。”
而让主子窝火的人,除了本日用饭之时见过得陆女人,不做第二人选。
“至公主?”高女官闻言皱眉:“至公主本日回宫了?”
她没有母亲的仁慈……
何曾见过她本日这般冷脸模样。
陆芷心头阵阵发凉,皇后娘娘这条路已经堵死,她又能向谁去求救?又有谁的身份在至公主之上,亦或是让至公主顾忌,还能够帮她呢?
就在陆芷有些茫然的时候,高女官俄然开口道:“你与太子老是旧识,又有同门之义,你若去请他出面,信赖他定会帮你。”
现在主子脾气是比畴前好了,奖惩清楚严于律己,已模糊有了一代明君之相。可一小我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丢的,比如主子的傲气。
高女官看着那几人被拖拽下去,回身对陆芷道:“时隔这么久,你那丫环定然已经被至公主带出了宫,这宫中之事我尚可做主,可出了宫,就由不得我一个女官了。何况至公主乃是皇后长女……”
身后月儿得了叮咛,立即上前来到下房一间屋子门前,未曾开口,直接一脚踹开房门,朝里间冷喝:“出来!”
高女官带着陆芷,一起疾走来到了宫女所住的下房。
高女官冷哼一声:“小事?!你们入宫当差这么多年,甚么是小事,甚么是大事都分不清么?至公主叮嘱你们一声,你们便连通报都不敢了么?你们是在坤宁宫当差,还是在至公主府当差!”
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,但陆芷却明白她言下之意,至公主乃是皇后长女,皇后断断不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丫环,而呵叱至公主,伤了母女之情。
“你不若去求求太子。”
“是。”一宫女抬开端来,看向高女官道:“至公主本日回宫,来到宫门之时得知娘娘正在召见陆女人,便未曾出来,瞧见了陆女人的贴身丫环,便不顾奴婢们的禁止强行带走了。还叮嘱奴婢们,切莫是以小事扰了娘娘和女人。”
高女官点了点头,朝一旁月儿道:“你领陆女人去毓庆宫。”
小福子转了转眸子子,又长长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担忧模样:“陆女人定然要等着皇后娘娘,或者高女官歇息好,道别以后才出宫了。也不知到底要等上多久,如果寻了处所坐着等着倒也罢了,如果傻傻站在皇后娘娘寝宫门外候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