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绣哭着道:“哄人。”
凤卿转头对刘大夫使了使眼色,让她先出来给谢蕴绣诊治。
凤卿又问道:“九蜜斯去那里了?”
凤卿冷眼看了陈姨娘一眼,她晓得陈姨娘的设法。谢蕴月伤了谢蕴绣理亏在先,等早晨谢远樵返来不免要问罪重罚。此时她这般大闹,不过想把柳姨娘和杨姨娘结合起来欺负她害她的名头坐实了,等早晨论起是非吵嘴来,谁对谁错都胶葛不清了,就算再说谢蕴月有错,那柳姨娘一样有错,则谢蕴月的错处也小很多了。
凤卿走出去看了谢蕴绣一眼,问刘大夫道:“如何样,不要紧吧?”
柳姨娘双眼也是红的,握着谢蕴绣的手,脸上又气怒又心疼。
凤卿走出去,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,忍不住皱了皱眉,看来谢蕴绣的脸伤得不会轻。
凤卿昔日在府中向有树威,此时令下,自有丫环赶紧上前垂首恭敬道:“是。”然后便走到了陈姨娘身边。
凤卿让人送了刘大夫和别的一名大夫分开,这才偶然候将府里的下人叫过来问清楚本日是如何回事。
刘大夫本身是女人,天然晓得模样对一个女人的首要性,此时叹着气道:“不好说,伤口有些深,得要看今后愈合的环境才晓得会不会留疤。”
陈姨娘气道:“谢凤卿,你算个甚么东西,你想干甚么。我奉告你,我是你父亲的人,是你的长辈,你竟然敢如许违逆我,你这个不知尊卑廉孝的东西,信不信我代老爷经验你。”
凤卿懒得跟陈姨娘啰嗦,对站在她中间的丫环使了使眼色,丫环当即半扶半裹挟起了陈姨娘,对她道:“姨娘,我们扶您归去歇着吧。”
陈姨娘指着凤卿怒道:“你敢!”说着又扶着腰捧着肚子道:“我看谁敢动我女儿。”
谢蕴湘吃过了凤卿的亏,此时见她返来,倒是不敢再多说话了。
刘大夫点了点头,提着药箱先随管事出来了。陈姨娘仍在喋喋不休的道:“你既然返来了也恰好,不管是夫人还是府里的下人不是常夸你行事最公道,那我现在就问问你,柳氏推我摔在地上动了胎气,现在还不让大夫来给我查抄,这账要如何算。”
谢蕴绣终究忍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了起来,抓着柳姨娘的手哭着问道:“姨娘,姨娘,我今后是不是会毁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