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是这些日子就差早晨都睡在大理寺的官署了。
一群人拥簇着王氏、谢蕴华和骆霖进了花厅,方姨娘批示丫环打了水上来给方才哭过的王氏和谢蕴华洗脸。
谢蕴华笑着嘲弄道:“那女儿可罪恶大了,影响了父亲主动向上。”
好半天的工夫,她才回过甚来跟谢蕴华和骆霖说话。
骆偃又道:“那你今后能将我举高高,和带我去逛街吗?你如果能带我去骑马,我也喜好。”
王氏对两个刚见的外孙敬爱得不可,一边抱了一个坐在膝盖上,左抱抱又亲亲的,一会拿一块糕点塞到这个孩子的手中,一时又问阿谁孩子渴不渴,要不要喝点水。
谢蕴华看着笑着道:“娘,您抱着瑛儿就行了,偃儿大了身材重,您别累着了。”
以后王氏牵着两个外孙坐到了榻上,丫环在地上放了蒲团,谢蕴华和骆霖跪了下来,认当真真的给王氏磕了个头,道:“给娘/岳母存候。”这才算是端庄的存候拜见。
谢远樵新官上任,正非常豪情彭湃着,为力求给人个好印象,这些日子都一心扑在事情上,表情昂扬的想着把前任留下来的久拖不决的案子都给处理了,并且要处理得完美,好把上一任的大理寺少卿给比下去,显出本身的本事来。
然后丫环取走了蒲团,世人才分主次的在花厅里坐下。
这边谢蕴华叮嘱完了以后,接着便又持续与王氏说话,道:“母亲明日约莫是要回一趟外祖家吧?”
但正因为管的是小事,反而显得首要,是真正的实职。
王氏道:“不重不重,六岁还不到的孩子,能有多重。”
又道:“过几日英国公府姨母的小女儿顺儿及笄,请了各府的女眷前去观礼,姨母应会给您下帖子,到时我和母亲一起去。母亲久不在都城,离官眷夫人的圈子都远了,恰好借此机遇重新熟谙京里的这些夫人们。”
骆偃拉着谢凤明道:“那我现在就要去玩,娘舅带我去垂钓,鱼缸里养着大鲤鱼,我们钓了做汤喝。”
这边母半子三人说着话,那边精灵鬼怪的骆偃则跑到各处去认亲。
谢凤明故意想跟他说鱼缸里的锦鲤是不能吃的,但想了想,他跟一个小破孩解释甚么呀,他甚么也不懂。
这边谢蕴华听到骆偃和骆瑛闹着要谢凤明带他们去垂钓,转头叮嘱了一句:“谨慎些,可别把衣裳弄湿了,我可没带衣裳给你们换的。”
谢远樵道:“华儿返来了。”又对骆霖摆了摆手,道:“半子快坐,快坐。”说着本身先到了王氏中间坐下,一手一个抱了两个外孙。
王氏听着,的确想翻个白眼,然后冷静的撇过甚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