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静姝站在不远处,看了眼迟以柔。
那边方之玉已经简朴清算了下行头,朝刘蓉拜下去,含笑道,“见过夫人。夫人是明事理之人,当知彻夜此事,不能听信三蜜斯一人之言。小生有证据,证明是三蜜斯约小生到此的。”
如果偶然,这机会又太寸了。
不想,话没说完,便被刘蓉打断,“方公子,你仰仗一张无凭无据的字条,便如此热诚我迟家的女儿,还随便指派我来做事?你真当我迟家这般好欺负不成么?”
她垂下眼,走过来,点头,“侄女儿也不晓得。那‘红颜俏’,侄女儿前几日共得了三盒,因着母亲离世,一向偶然调香弄脂,便放在多宝阁里,本日三姐去看望我,我心下感激,便送了一盒给她。”
可没等她说出甚么推辞的话来,迟静姝已经不成置信地看向迟以柔,清美的黑眸里,泪水敏捷堆起。
迟静姝垂着眼,还是娇娇弱弱地说道,“另有一盒,侄女儿赐给跟前一向忠心的丫环了。”
刘蓉便听明白了迟静姝的意义。
可这事,对于棉棉来讲,底子就毫无伤害!
方之玉一愣,随后皱眉,“三蜜斯想混合笔迹也就罢了,可这上头的香粉又作何解释?!”
“开口!”刘蓉猛地怒喝,“柔儿,你在胡说八道甚么!”
刘蓉接过,只看了一眼,神情就变了变。
迟静姝却点头,“侄女儿也是本日要拿给三姐的时候才发明丢了一盒。”
迟以柔心下一惊,她跟方之玉的商定都是口头邀约,就是怕以后他握住甚么把柄。此时又是那里来的证据!
殊不知,她的此时神情,便真恰是叫个‘做贼心虚’,恰好让目光还没从她身上挪走的刘蓉瞧了个正着!
迟以柔一边说,一边哭得非常悲戚,“女儿就在这假山边等她前来,可谁想,杏儿没来,这方之玉却不知为何钻到后院里了!见到女儿,就把女儿捂住嘴,朝那假山里拖!欲行那不轨之事!幸而,呜呜呜,幸而宋妈妈及时呈现,救了女儿,不然女儿……呜呜呜,明净不保啊……呜呜呜,夫人,您要替女儿做主啊!”
方之玉立即将手里的那张字条递出去,“恰是这个,乃是三蜜斯约小生彻夜戌时,到此假山见面的字条。那上头的香粉味道,与三蜜斯身上的,完整一样!”
刘蓉心下暗沉――莫不是这二人同谋起来,算计棉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