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召见,直接就上了台阶进了凉亭,站在孙恬身边,在看到迟静姝的样貌时,明显是大为对劲的眼睛亮了几分。
孙恬瞪了瞪眼,跪了下来,“见过王爷。”
这已是略带责备的语气。
说着,将玉佩放在孙恬手中,躬身退开。
就听凉亭外,又道凉凉的声音传来,“陛下不会见怪,本王却说不定了。”
萧厉珏看向迟静姝,“你在宫中无聊?”
“啪!”
迟静姝笑,“谁怕你。”
那故作靠近的语气和态度,略带鄙陋恶心的眼神,瞧着背面的翠莲都快脱手了。
又听翠莲笑道,“陛下说,如果男孩儿,将来可入宫做皇子伴读,如果女孩儿,如果您情愿,陛下将来可亲身赐名。”
背面的翠莲瞪了下眼,立马背过身去。
另一边的马车里。
翠莲在背面看得脸都黑了。
孙恬坐回马车里,看动手中的凤形玉佩,眼泪顿时跟断了线一样。
“这么看来,摄政王公然不是皇室血脉了。”
独一的帝君。
孙恬顿时脸都变了,伸手拉了他一把,“德昌,陛上面前,休要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