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酬酢以后,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进宫中就坐,过了好久,李靖见天气甚晚,便要告别,两人也不相留,任由他去了。
闻仲所言,张帝辛却不甚在乎,若说天意,那封神榜难道天意,昊每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,故此三教并谈,才立了此榜,本为神仙之战,却扯上地上万民,此中殛毙,更由无辜之人承担,若此乃天明,便不要了这不仁之天也可!
“草芥生前绿,枯木数载春,何为牲口吵,便扰全百姓。”劳作三五载便可,这三五载对于神仙来讲,或许是闭眼之间,可对于平常之人而言,倒是长久之远,张帝辛一听,方才平复下的表情,又起波澜。
“陛下,却不知宫中出了何事?”这番银元刚走,闻仲便仓促而来,张帝辛将先前之事,一一奉告,心中却道闻太师马后炮,每次事情结束,方才赶到。
“子非天,安知天意,昊天不为天,安知天不料?”张帝辛套用《庄子?秋水》的话答复,闻仲听之,只觉通俗非常,一时候难以答复,只得舒展眉头,“所谓天意,不过一人意,真正天意,又有何人晓得。”
“银……银元天将,这确是大商天子啊!”李靖急仓促赶过来,心中却怨道,为何走到那边,那边便是费事,人怎会如此不济。
豪情此人来是收礼来了,这世道,却没想到自现在就有了,张帝辛心中不爽:“却不知此礼当多重?”
银元天将一怔,强挤出笑道:“帝乙弃世,昊每上帝亦是大悲……”
好!我管你是甚么鸟人,只要你惹怒了老子,老子一样让你扒层皮!张帝辛更不答话,手中虎魄祭起,如果战,便要疾风骤雨,打的就是你措手不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