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子如笑得两眼都眯了起来,“多谢将军!”
元玥看清那只指环上的图腾时神采微变,“这仿佛是蠕蠕的图腾。”
尔朱兆不觉得然地冷哼一声,“你尽会留意这些无聊的东西。”
高欢还未说话,一旁的司马子如却指着角落里的几人道,“将军,立即将那几人抓起来。应当是他们搞得鬼。”
少女看了一眼高欢,又很快收回了目光,再次望向英娥,“尔朱英娥,此次固然输给了你,下次我必然要赛过你。来岁的跑马大会,你等着我!”
司马子如冷冷一笑,“刚才清楚就是他们搞得鬼。我亲目睹到当中那人将指环当作暗器投反击中马腿,不然派人去搜索一下,看看四周是否有枚指环。”
英娥见这少女这般干脆利落的作为,倒是对她多了几分好感。
他的话音刚落,俄然有一骑从重重骑手中突围而出,娇小的蓝色身影御马驰聘,紧紧追在英娥身侧,仅仅掉队半个马身,骑术竟然和英娥不相高低。
英娥受不了他这副财迷的模样,目光投向高欢,发明他正如有所思地看着司马子如。
那蓝衣少女之前一向愣愣盯着高欢看,忽见那几人被抓,面色微变,仓猝上前道,“他们都是我的人。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倒是尔朱荣看得哈哈大笑,赞不断口,“这才是我尔朱荣的女儿!好!好!”
少女办事判定妥贴,在场世人无人有非议,眼看着她带着几位侍从策马扬长拜别。
少年凝睇着怀里的女孩,他的面前仿佛满盈开了一望无边的琉璃色。女孩眼中倒映出的光芒,足以使世上最贵重的宝石黯然失容。
看着尔朱菩提在一旁镇静地为姐姐泄气,尔朱兆紧蹙着眉,恐怕英娥有甚么闪失,没好气道,“也不知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,竟然敢和我们英娥抢第一。”
司马子如笑如清风,“英娥说得没错,我可不就是蒙对的。实在我底子没有亲眼看到他投出指环,只是看到他们几人都戴着一样的指环,那人手上却只留有戴指环的陈迹,且另有刚弄破的伤口。我就猜想他能够仓促间将指环当作了暗器,不过是讹他一下罢了。没想到真蒙对了。此人运气好起来就是没法挡啊。”
尔朱兆顺着他的视野望去,只见不起眼的角落有两三男人正神采焦炙地望着场内,仿佛和周遭的人们和蔼氛格格不入。
这一刻,万物仿佛静止。
那人神采刹时变得惨白,扑通一声跪下,“小的只是怕仆人输了比赛,才大胆为之。请仆人饶太小的这一次。”
少女微微点头,“阿巴,给他止血。”说着又望向了英娥,“此次是我的部下做错事。但愿能以这只断腕表达歉意。”
司马子如神采淡淡地谛视着某个方向,“或许并不是甚么野女人。”
“此次多亏是高欢救了我好吧。马后炮谁不会放啊。”英娥朝着司马子如吐了吐舌。
英娥瞥了眼嘴角含笑的司马子如,哼了声,“不过是蒙对罢了,有甚么可对劲的。”
两人在追一一阵子后,到底还是英娥技高一筹,将那少女甩在了身后。就在世人觉得胜者没有牵挂的时候,英娥所骑的马俄然长嘶一声,像是被甚么惊扰了似的高高抬起前蹄,发了狂般要将英娥颠上马。英娥措手不及,没拿稳缰绳,面前着就要从马身上跌下来。追在她身后的少女也是大惊失容,想上前援救倒是赶不上了。
尔朱荣笑容微凝,“贺六浑兄此次俄然到来,莫非是六镇那边……”
英娥瞪了他一眼,可内心又不得不平气他灵敏的察看力和判定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