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子如如有所思地望着河面,固然极力压抑着本身的表情,但眼中还是忍不住酸涩起来。
连着下了好些天的冷雨,本日的洛阳总算迎来了阴沉的气候。
英娥秀眉微挑,暖色渐浓,“元徽夙来寡恩少义,嫉贤妒能,心眼子比针尖还小。他底子容不下别人多占功绩,有他在,现在李彧和温子升那些能臣的好处但是用不上了。”
当尔朱兆等人到达黄河边时,发明几近无人驻守时欣喜过望。再一看,昔日巨浪滔天的黄河,竟然水浅得堪堪直到马膝盖处。世人啧啧称奇时更感觉此次攻打洛阳是奉天意而为。
阿素轻叹了口气,点头回声。
“皇后,传闻尔朱兆的雄师已经快打到洛阳了。洛阳城里但是民气惶惑呢。”阿素环顾了一下四周,抬高声音道。
高欢留意到了他的非常,凑到他身边出声道,“遵业,在想甚么?”
英娥垂首望向已经睡着的孩子,缓缓闭眼。不知为何,这些天每晚的睡梦中,总会呈现一些琐细的影象片段——那些相互的信赖,那些磨难与共,那些存亡流亡……或许,大婚之日那灭了的红烛就是她和他走到现在这个境地的前兆。
——不想,不肯,也绝对不答应他的小女人再受一点苦了。
终究,离洛阳那么近了,近得已经触手可及。
“将军等一下!”司马子如出声禁止,“我昨晚夜观天象,明后日洛阳这里会有暴风沙尘,恰好是我们入城时的最好保护。”
“皇后……”阿素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不管您有决定,奴婢都会跟从着您。”她顿了顿,另有桃姜,那日听陛下的话给您下了药确是该罚,可她也是护主心切,恐怕您被卷入此中……”
英娥微敛笑容,“皇上他比来呢?就快兵临城下,他也该找那些臣子筹议筹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