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!我左边的牙都被磕了个豁子,到现在还没好呢!”若不是有旁人在场,英娥还真会伸开嘴让他瞧瞧。
“小嫂子,一大早就在求神拜佛了?放心吧,这几天长乐王规复得不错,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。”或许是刚起来的原因,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仿佛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昏黄睡意。
香案前,一名素衣少女低头跪于蒲团上双手合十仿佛在祷告着甚么,柔嫩的玄色长发在阳光下仿佛锦缎般闪着琉璃光芒。从背后看去,她身姿矗立工致,轻巧地就像是随时会振翅飞向高空的凤凰鸟。
她心头一震,下认识地愣住了脚步,
元子攸看到他眼中的一抹戏谑之色,正要开口否定,却见英娥已经一脸担忧地冲了过来,孔殷地问着,“彦达你那里不舒畅?还是快点先回房里躺着吧!”
英娥抬开端,但见面前的佛像低垂着双目,面相温和,微微扬起的嘴角透着充满慈悲的笑容。
“俗话说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嘛!小嫂子年纪还这么轻,守寡岂不成惜,将来天然是要再找一个好郎君的!”
英娥扶住元子攸正要往里走,只听寺门外响起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元子攸一眼看到司马子如神采庞大地望着这边,表情俄然好了起来,想要否定的话顿时全都咽了归去,反而顺着英娥的话支吾着嗯了一声。
这几天相处下来,英娥也风俗了他措告别事不羁的气势,因而保持着原有的姿式并没有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