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高才是多详确的人,别人不晓得秦风的秘闻,他倒是晓得的,如果说皇家杀人的体例是手起刀落快刀斩乱麻,那么如果犯在秦风手里,就像是钝刀子割肉,痛苦惊惧不说,也不晓得甚么时候是个头儿。
说冤枉,实在也不算冤枉,一字错,字字错,君前奏对不长脑筋,该死你死的像说相声的郭老板嘴里的段子。
世子爷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个眉目,除了感觉头大如斗,其他的思路一概没有,干脆心宽又憋屈地想到,去他的,爱谁谁。
毕竟普天之下的天子只要一小我,其他的,不是死了,就是还不能想也不敢想当天子是甚么滋味。
秦风本来想事情想的入迷,看着世子爷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,俄然认识到本来疑神疑鬼、甚么都要刨根问底、比修佛的老衲人还烦的世子爷,俄然成了个锯了嘴的葫芦。
不测式微的贵族。
比如天子之前问他,当天子是甚么滋味,这就不是个至心的题目。
发面饼一样的白胖寺人闻言,脸上有回想的神采,思虑几分,才考虑着说:“主子记得当时候还差两个月就邻近年关,西北战事吃紧,皇上一向担着心,召……呃召夫人进宫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夫人才仓促去了,厥后……您都晓得了。”
秦风端坐原处,脸上的神采如烟笼寒水,淡淡的笑容犹在嘴角,却再也没有映进那含着昏黄水雾的桃花眼底。
“九爷”,高才忙道,“……您不会……?”
方才高才的话令李明远渐生疑窦。
李明远挑了挑眉,轻“哼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