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是是是!”赵成明屁滚尿流地从地上爬起来,跟着刘刚往府里走。
庐陵王府外,许伯彦等人养精蓄锐,王府内韦氏等人看似被看押不能行动,实际上却在暗顶用手势通报信息。
他朝床榻行了一礼,“臣有要事禀告王爷。”
“李显回不了洛阳,想翻身?做梦去吧。”说完他转头叮咛部属,“给我看好这两个贱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其他人给我追,如果让李显跑了上面见怪下来,谨慎你们的脑袋!”
“不过是个被软禁的王妃,别说打你,就是杀了你又如何样?”
刘刚一脚踹开李显的寝室门,韦氏吓了一大跳,指着刘刚问:“你是谁,你要干甚么?”
刘刚态度倔强一把把苟勋翻开,他身后的人立即上前把苟勋压住。
说完,刘刚一把掀起了被盖,发明内里躺的底子不是李显,而是他的女儿――李裹儿!
“神都?!”刘刚很快抓到了关头词,“你是说李显回神都了。”
“贱人!”
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解缆去王府?”王硕问。
“大人,李显已经溜出府了。”
刘刚辖制住李裹儿,那模样实在太吓人了,吓得李裹儿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身子一个劲儿地颤栗。
她目光果断地看着远方,又搂过李裹儿,安抚她道:“孩子,你表示得很好。”
刘刚肝火中烧抬手就给了韦氏一把巴掌,同时把李裹儿甩到一边。
“刘刚,你也太目中无人了!王爷的寝宫也是你这个低等校尉能够随便乱闯的吗?何况王爷的女眷在此,多有不便,大人从速退出去吧!”
刘刚朝床榻上看了一眼,被子鼓起仿佛有人躺在那边,但也只是仿佛罢了。
“废料!”刘刚把他扔到了地上。
刘刚岂会被韦氏的几句话就喝退,别说韦氏的话不管用,就是李显的话,刘刚也敢不听。
李裹儿到底年纪小,没经历过这些,很担忧李显的安危。
只要那些追兵在去洛阳的路上捡到了这枚玉佩,他们就会一向追下去。
李裹儿大呼一声,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韦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晓得。”
“是不是抱病,出来瞧一瞧就晓得了。来人,跟我走!”
说着,李显把脖子里武皇赐给他的玉佩摘了下来。
“王爷,你的打算胜利了,刘刚带着一队人往城外追了。”王硕在庐陵王府外盯梢,发明动肃立即返来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