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苍双手死死攥紧。
“你母亲在楚家不受宠,却兼并着当家主母的位子不放,你不会跟你母亲一样厚脸皮吧?”楚云皎声音阴冷,听着像是毒蛇的信子,“做人应当有点骨气,王爷都不要你了,你还死赖着干甚么?”
俊美贵气的脸上摆布各一个手指印,清楚红肿,对这个身份高贵的王爷来讲,明显还是平生第一次。
也是他,在外人面前冷得像是煞星,唯独在她面前和顺得让人没法抵挡。
当初是他非她不娶,是他常常降下身份哄她高兴,是他承诺这辈子只爱她一人。
“楚云绯!”楚云皎咬牙切齿地盯着她,气得连姐姐都不叫了,“王爷已经把休书给了你,但愿你识相一点从速让位!娶我虽是贵妃娘娘之意,却也是王爷心甘甘心,我跟王爷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你若识相就从速滚出王府,不然别怪王爷对你不客气!”
“我有没有骨气,都不影响我是容苍明媒正娶的王妃这个究竟,mm看不上我和母亲,是因为你跟你阿谁轻贱的姨娘一样,专门喜好勾引别人的丈夫,以是大贱人生出一个小贱人!”
“你做梦!”楚云皎暴怒之下,抬手就要打她。
长青心头一凛,赶紧缩回脑袋站好,嘴里还是小声咕哝着:“女子本弱,有了身孕的女子更娇弱,万一王妃被休以后想不开……”
“隆冬。”楚云绯听够了苍蝇嗡嗡叫,冷冷号令,“把本王妃这位庶妹带出去。”
容苍俊颜一沉,咬牙怒道:“你的确不成理喻!”
正妻?
说罢,她冷冷一哼,毫不游移地转成分开。
楚云绯深深吸了一口气,逼回眼眶里的热气,声音淡但是疏离:“既然王府已容不下我,我天然不会死赖着不走,王爷放心便是。”
“楚云绯。”冰冷无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“你拿孩子威胁我?”
容苍僵在原地,怔怔望着她断交拜别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再次攥紧。
容苍脚步就这么一顿。
楚云绯死死盯着他,眼底垂垂闪现悲怆:“王爷曾说这辈子不会负我。”
“王爷。”贴身侍卫长青探过脑袋,满脸担忧之色,“王妃如果想不开,做了傻事该如何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