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奏陛下,老臣以为,崔司徒所犯法责,夷灭五族倒也应当,只是这其他官员,皆只是服从行事。如果只因为触及修书一案,没有其他罪恶,而要灭他们五族,这罪恶也未免太牵强了吧!”高允开门见山直言不讳。
高允未明白答复,只说:“今后再说吧!先归去。”
闻听高允被捕入狱一事的拓跋晃,顿时进宫拜见。
场内,跪满了即将被砍头的这些人,皆蓬头垢面,狼狈不堪。刽子手一边磨动手中的大刀,一边抬眼看看日头。
“高大人仿佛还是以下了大狱。高大人真是个好人啊!”张伟打动的连连落泪。
高允表示思疑,连续拖了数日。拓拔焘几次派人催办,高允便又请见。
“末将服从!”话毕,两人将高允拖出殿外。
次日。
他悄悄的跪着,听着法场的人群情纷繁。有的可惜他的纵世才调,有的唾骂本身的自擅自利,更有的嘲笑他的笨拙无知。
宗钦看着崔浩寂然的身躯,心中也是可惜,这一代英才,现在却要身首异处。
两人聊个痛快,却闻声身后有人嚎啕大哭,转头看去,原是闵湛与郗标,两人正声嘶力竭的哭喊。一人哭的不成调子,一人却已经流尽了眼泪,只是哭泣。
(注释:遵循端方要响三声炮
秋风乍起,法场内连响三声炮,中午三刻正到。监斩官拓跋晃扔下了令箭,马上履行。
“你是在指责朕是非不分?”拓拔焘眉头紧皱,双眼微睁。
“至于高允嘛,就让他在大牢里蹲几天,受享福,也学学甚么叫低头!等你事情都了断完了,再放他出来,如许他就不会再来找朕费事了!”拓拔焘所言说到了拓跋晃的内心去。他感同身受,感觉对高允而言,这几天在牢里反倒是最安然的处所。
“儿臣遵旨?那高大人……?”拓跋晃还是不放心。
“他们俩才是这件事真正的祸首祸首!我恨不得……恨不得扒了他俩的皮!”张伟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是啊!多亏了高大人冒死进谏,我们的家人才气幸免于难啊!”宗钦心中对高允感激万分。
“臣不敢!”高允惶恐。
“儿臣感觉如此甚好,这崔浩倒是罪大恶极。就前几日,儿臣与高大人前去天牢看望他,他还扬言说道父皇想杀他,得先问问他们清河崔氏答不承诺!儿臣实在感觉这崔浩荒唐至极,好笑至极啊!”拓跋晃内心直觉的憋屈。
“哼!高允,你别不知好歹!朕看你为人朴重,故而免你一死。现在你不但不与此事划清边界,反倒替这些可爱之人变着法的讨情!你当朕是真不舍得杀你,是吗?”拓拔焘睁足了眼,心中烦躁不安。
第一声是送信炮(让犯人的支属朋友祭奠法场)
“就算勉强,我也要极力而为啊!”高允哪有甚么准头,只筹算冒死尸谏罢了。
“把他给我绑入天牢!面壁思过!”拓拔焘直指高允。
“儿臣拜见父皇!”拓跋晃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