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锦凤还未分开关押夏锦落的院子,就听到身后的屋子里传来那充满恨意歇斯底里的谩骂声。
看着歇斯底里满脸仇恨的夏锦落,夏锦凤心底没出处烦躁起来,初见她悲伤痛苦的愉悦感荡然无存,“少废话,李嬷嬷行动快些。”
夏锦凤前脚刚分开这个院子,后脚就有人进了夏锦落的屋子。
……
夏锦落不知六王爷何时分开,乃至连屋内多了小我也未发觉,直到被灌下毒药。
“王爷?”夏锦落的声音在颤抖,满脸惊诧之色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夏锦凤,我谩骂你不得好死,你欠我的终有一日要还返来,我身后化作厉鬼都不会放过你,你这贱人毒妇――”
“我呸!毒妇,你迟早会有报应,你会遭报应――”
“是本王,好久不见,爱妃可有驰念本王?本王但是极其驰念爱妃……的娇躯。”六王爷唇角带笑,笑意不达眼底,双眸冰冷,带着几分嫌弃。
“你放心,我会为你报仇,迟早有一天我会送你百口去天国陪你!”
“王妃叮咛老奴的事老奴已包办好。”李嬷嬷取出一个食盒,满眼鄙夷嫌弃的眼神看着夏锦落,不屑道,“王妃仁慈,怜你丧子之痛,本日便让你母子相逢,你还不跪下伸谢王妃大德。”
“啪啪7;150838099433546啪――”一阵清脆的巴掌声,在这件暗无天日满屋恶臭的房内响起,非常高耸。
临去前,夏锦凤深深看了眼身后关押夏锦落的屋子,眼底闪动着胜利的神采。谁说命格天必定?她夏锦凤就是不信命,瞧,她这不是窜改了命格,逆天改命了么?
“你觉得,你的好姐姐,我的好王妃,你那狐狸爹娘就当真一点都没发觉吗?若非我给你的好姐姐下药让她多年未孕,你们母子岂能活到本日?他们若不死,我如何让你的好姐姐,我的好王妃信赖我?她不信我,你的好爹娘又怎会倾尽尽力帮我夺阿谁位置?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本来如此,本来如此,难怪她如此有恃无恐,难怪我爹娘当初会说那番话,我真傻,竟然当了你们手中棋子十年而不自知,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夏锦落疯了似的狂笑不止,想到她那双不幸的后代,已经无泪可流的她眼眶潮湿了,流出的不是泪而是殷红的鲜血……
“嗯。”夏锦凤点头,临走前看都没看夏锦落一眼。
如有来生,她定要让伤她、负她之人血债血偿,用仇敌的鲜血来洗涤她母子三人的鬼域路……
“嘎吱!”
看着满脸血泪的夏锦落,六王爷心中没有半丝顾恤,眼眸中闪动的光芒满是嫌恶,“哼!你们将军府的人都将本王当傻子,陪本王上床的女人是何人本王岂会不知?新婚第二日本王便晓得你们的把戏,既然你们要玩,本王作陪便是,就当是多了个不费钱的妓子,不玩白不玩。”
李嬷嬷细弱的大腿压着夏锦落小腹,一只手捏着夏锦落两腮,逼着她张大嘴,把一个个肉丸塞到她嘴里,逼她吃下去,末端,还不忘往她嘴里灌了半壶凉水,肯定她将嘴中肉丸全都咽下后才放手。
六王爷的话,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地割在夏锦落心上,然后狠狠撒上一把盐,痛得她连嗟叹的力量都没有。
暗淡的房间内,四周满盈着刺鼻的难闻气味,肮脏地毯上,躺着一个衣衫褴褛遍体伤痕的女子,脸上尽是伤疤,双眼被两个黑洞代替,仿佛一具尸身般悄悄的躺着,露在外的肌肤没一处无缺,满是各种新旧不一的伤疤,触目惊心。